摁着保姆

的脑袋，自己找觉。

现在，老被撂在了一边。他掐着一，只能看着保姆王姨给他妻

服务，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着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的。但是，

他一也不恼火，而是兴致的观赏着。观赏着。

自从那天早上，被睡梦中的爹稀里糊涂的抓了几把以后，董秀芳就发现爹看

她的神变得怪异了，爹很少与她对视，就是在对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也总是去

瞅别的地方，可是，当她不看爹的时候，爹又总会偷偷的瞄她，这让她很不理解。

虽然发生了那事让她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大姑娘也很是羞臊别扭，但毕竟一家人，

每天每夜都要一起过日，总不能羞臊别扭一辈啊！再说，她这个未经『人事』

的女儿都已经不怎么当回事了，爹那么大的一个男人却不能释怀。

不理解想不通的事，就总会在脑里盘旋，尤其在遇到爹怪异神的时候。

董秀芳也有恨自己怪自己，她觉得，如果她不是一个喜粘着妈总往妈被窝跑

的姑娘，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那天，她不过像是从前一样，觉炕凉被窝冷，就抱着被从南炕跑到北炕，

钻妈的被窝，然后再把被压在妈的被上面，那样会更和些，而且，还有

妈乎乎的帮着。

那天被摸醒的时候，董秀芳开始还以为是妈在摸她，可后来觉不对，妈摸

她，总是在她后背上挲，连都很少碰，更别说是脯了，可那次却是一张

大手在她脯上，而且力气也很大，搓，抓，不是挲，妈摸她，总是让她

到很舒服，她总是闭着睛享受着然后就昏昏睡了，但那次她却被摸醒了，

而且觉怪怪的，她奇怪妈为什么要那样，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睁开睛后，才发

现妈不在炕上，摸在她脯上的手，竟然是从爹被窝里伸的。

在田间地，董秀芳每天都能听到老爷们老娘们咧大彪，在晚上偶尔睡醒时，

摸黑中也总能听到妈压抑的叫声和爹低沉的吭哧声，她懂男人摸女人脯意味着

什么。她们村，十八岁的大姑娘几乎都结婚了，有的都已经生了孩，像她这样

还没找婆家的，太少了。

那天，她有蒙，一时间不知所措，任凭爹的大手继续在她的脯上搓了

好一阵。等她终于冷静了缓过劲了，心里才知羞耻和生气。等她觉得应该上

推开爹的手时，却发现爹竟然在打着呼噜，原来爹是在睡梦中把她当成了妈。这

让她又犹豫了，而且，当她脑里寻思到男女那事上之后，从脯上被抓住的

扎上，那微疼不适的觉中，竟然还掺杂着一难以言说的新鲜的陌生的觉。

董秀芳只是从那些大人中知，男人喜摸女人的扎，女人也喜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