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明白这是问我了没有，就小声回答「快了。」我一快似一地

着，她也一一地迎着我耸动。没有很时间，我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动着，一一的了她的。

稍微停了一，因为怕被另一张病床上的人发现，还没等来，我就

了来，手忙脚地爬到另一躺了。

事到了这一地步，可能超了我们的想象，因此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握

住她的脚，我们就那样躺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第二天我早早起来走了，

那时她还没醒。午我再去医院见到她，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我悬着的心也

就放了。

这以后，我还是经常去女友家。

10月的一天，礼拜天，午三四的样，我又去女友家，只有女友的母亲

一人在家，女友跟同学去玩了，女友的父亲差未归。女友的母亲穿一条秋

煨在床上针线活，我就坐在床沿跟她说话。

聊了一会儿，她小声问：「你那晚疼吗？」

我很奇怪她怎么这样问，但还是回答说「不疼。」

她很神秘地笑了笑。这是什么意思，我至今也没搞明白。过了一会儿，她忽

然看着我说：「你怎么也有白发了呢。」

我摸了摸说：「是吗？这是不是人们说的少白啊。」

她说：「来，我给你。」

我就趴在床沿上，把枕在她上，她在我上搜索起来。

她忙活了半天，好像并没有找到白发，但还是在孜孜不倦地搜索着。

「喜妈妈吗？」她忽然问。

「嗯。喜。」

「真的假的？」

「真的。」

她的手在我上挲得更温柔了。

她是盘坐着的，我的枕上去，脸差不多刚好贴着她的小腹位，一

烘烘、呼呼的气息从她的冉冉升起，撩拨得我不能自持。我把手伸她的

衣服，摸她的房，发现她竟然没有罩。我一时兴起，把她的衣服掀了上去，

一对房了来。她的房并不算大，也略微有垂，但一把握住还是满满

的。很黑，经我一摸，已经地立起来了。我用手用手指拨，又

在嘴里用尖挑，同时手就伸了她的。她的又已经是汪汪一片

了。我用手掌在上摸，然后又把中指伸挖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来一吧。」

我说：「白天啊，不敢啊！」她就不声了。

我继续在挖。

又过了一会，她又小声说：「来一吧，不要，很快的。」她的声音好像

有些颤抖。我不好再拒绝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