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掉去还得我捞你。”贺远跟在旁边，虚虚牵着苏倾奕一边衣角。

苏倾奕拍拍手说：“听这气还有不乐意？”

“我不乐意？”贺远一拉他的手，不不顾了，“你看我乐不乐意？”

“真不怕人看见？”苏倾奕吓一，又想手，又是了几没动。

贺远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反正咱俩得一块儿。”他随手捡几块石，从后面环住苏倾奕，手把手地教苏倾奕怎么样投得远，怎么样让石在里翻跟，苏倾奕的手都让他攥痛了。

两人在湖边腻了一阵，又遛去眺远亭，在亭里看了会儿风景，见人渐渐聚得多了，便来继续往园走。

走着，苏倾奕突然拉了贺远一把：“当心。”

原来是不远有群来游的学生，正在玩摸人游戏，蒙着的这人跑得远了，跑到小树林这来了，因为看不见路，脚跌跌撞撞，转中直冲贺远而来。

贺远背对着人，没有留神，被苏倾奕这一拉，倒把重心拉歪了，成了他撞苏倾奕了。还好他疾手快，用手撑了一把苏倾奕后的树，这一撑，像把苏倾奕圈地占领一般。

就是这样啊！这人就该在他的怀里，就该从到心都是他的。贺远脑一，说：“你别喜别人，以前的也别再想。”

一眨，缠绵的气氛散没了。

贺远后悔也晚了，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从哪说起呢？一切都是听来的小消息，他在心里添油加醋，本摆不上桌面。他讷讷地撤开半步，等着苏倾奕质问他：哪听来的八卦？你怎么也背后嚼？

然而沉默好一阵，苏倾奕说：“贺远，你家里有放纸鸢的习俗吗？”

贺远愣了愣，心说这是打岔吗？见确实飞着几个风筝，他说：“小时候放过几回。”

苏倾奕似乎又不在意他的回答，说：“我家乡有清明放纸鸢的习俗，老人们叫放晦气。每年清明，家家都扎了纸鸢放飞，再剪断牵线，认为这样就是放走了晦气。”

“哦。”贺远还是不懂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

“其实人哪来那么多晦气，母亲一直告诉我，让已经过去的随着纸鸢飞走，心才能腾空间装新的东西。”

贺远心起来，松一气，牙却咬了：自己可真傻。

“我来这读书的第二年也放了一只。”苏倾奕毫无隐瞒之意，看上去假如贺远追问，他什么都会照实讲，“那时我十六岁，十年前了，幼稚，自以为是。”他笑一，自己也嫌自己当年的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