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三月一换。”黄月忍不住夸赞，“营里发的可比自己的好用多了，里面有一层油纸，血都渗不来，对了，洗的时候记得把纸掏来。那个开的地方可以棉，咱们每月有也额，到时候去医院领。啊，还有晾晒的时候一定要放在太地里暴晒，不能让布带霉了，听说会得妇人病呢。”

石大妮嘴大张，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黄月见她的神，一反应了过来：“以前你没用过月经带吗？”

石大妮摇了摇：“来月事不能海的，都是呆在屋里。”

他们这些采珠人最讲究海不见血，否则会引来恶鲨，死无葬之地。因而她每月都要在小屋里待几天，等上净了才门。

黄月叹了一声：“没事，以后我教你怎么用，上就能跟平日一样门走动了。”

“可，可这个也发，会不会太破费了……”石大妮犹自不敢相信，这私人用的东西，不该是自己准备吗？还三月一换，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黄月立刻哼了一声：“那些男兵穿衣裳都比咱们废，女兵多用几条布带又算得了什么？别说是咱们，帮中来活的护士、会计也都给发呢。帮主说了，月事并非污秽，只是为了生更好的嗣，而且一布带就能让女每月多三五日的工，怎么都是赚呢。”

石大妮说不话了，手里攥着那月经带，不知怎地，鼻突然一酸，险险掉泪来。她从未被人这么待过，原先娘还在的时候，也没这么跟她说过话，更别说旁人了。明明是这样大的大帮帮主，为何能如此心细，如此仁善？她打听来的那些果真没有错，帮主是镇海将军的女儿，是这个世间最好的人！

“我要当上亲兵。”声音略有些嘶哑，然而石大妮还是开了，语气前所未有的定。

她原先不知亲兵是什么的，然而现在，她知了。她想要的不只是比所有人都，也不只是上阵杀敌，击退那些千刀杀的官兵。她更想亲自保护帮主，替她挡所有危险，也唯有如此，才能报答帮主的恩。

像是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黄月笑了：“那你可得好好练了，营里就没有不想当亲兵的。”

石大妮猛地抬起了，瞪了过去：“我能当上的！”

黄月哈哈大笑：“行啊，那就看咱们谁先当上吧。”

那笑声引得石大妮也咧开了嘴角，跟着笑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轰隆！”

一声震天雷鸣，浪飞溅，碎石崩裂，炮弹正正砸在了海中岩礁上，惹来了一阵呼。

“中了中了！老弟你可以啊！”

“这法当真好使！哎呀，我怎么就学不会呢？”

一群炮手兴奋的围着一个小叫嚷，另一边，严远却颇为慨：“当年想打这么准可没这么容易，只这一手，就足以青于蓝了。”

伏波刚开始教炮手们数算时，严远还以为这是挑拣人才的办法，谁料那些让人痛的东西，还真能在战阵上起到效用。只是一个“法”，就让炮击的准提升了一大截，不说所有炮手都能学会，只要每条船上有一个会用此法的炮，齐的准就能大幅提升。这就不只是省炮药了，关键时刻可是能定乾坤的。

同时严远也清楚，这法肯定不是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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