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些能打的都带上，好歹有个照应。”

伏波微微一笑：“何止是锐，也要带个丫鬟才是。”

※

把脚踩在木凳上，林默用手了些药油，用力搓起发青的小。自从开始习武后，她上的伤就没断过，开始还是敷冷敷，后来张大夫来了，她也开始用起了药油，虽说疼了，但是好的比之前要利落多了。

搞定了伤，她放了，在桌边坐了来，满腹心事的叹了气。今天她又跟兄吵架了，也不是第一次如此，只是这次两人都吵了真火，有难以收场。

其实大哥并不希望她习武，曾不止一次说过，让她多学学何灵，认认字，事，将来也好寻个好人家嫁了。可那不是她想要的，既然帮主能上阵拼杀，能执掌大军，为什么她就不能学些武艺呢？

她不但想要有自保之力，更想像帮主一样保护别人。若是有朝一日遇上贼人，她宁愿力战而亡，也不愿落得任人欺凌的场。

然而她一说这话，大哥就怒气冲冲，说她一个姑娘家的，自有他这个当兄的照料。还说帮主那样的奇女不是谁都能学的，异想天开只会害了自己。

而今天的争吵，其实有一半的责任在她，是她没能住嘴。大哥兴冲冲的告诉她，将来要把泥坊的份给她嫁妆，可她却说，自己就是最好的嫁妆。

这太过大逆不，也不太过惊世骇俗，不怪大哥会翻脸。可是私底，林默觉得自己没说错，她又不是待价而沽的货，不需要用钱财来衡量。一穷二白的书生可以凭学问娶到妻，她为什么就不能凭武艺寻到丈夫呢？

只是自己学的本事，真如大哥说的，只是拳绣的样货吗？

林默伸手摸了摸掌心，她的手上已经了厚厚的茧，不过跟寻常渔家女不同，她的茧不是针补网，理海货生的，而是持着手｜弩，握着短，跟所有练本事的男一样磨来的，如今已经不怎么留血了，只是厚厚木木的一层。

她努力的还不够吗？为何帮主还不愿让她上阵……

“阿默，你又受伤了？”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林默猛的站了起来：“没，就是青了一块，帮主……”

伏波笑着对小丫挥了挥手：“坐，让我看看。”

不敢违抗，林默赶坐了来，扯起了。伏波只是扫了一就：“今天练踢靶了？”

林默立刻：“你说过，上力气更大。”

这可不是假话，上的力绝对大于手上的，因而不论是防术还是搏斗术，女都要更注意锻炼肢的力量和灵活，遇到危险时是能救命的。而面前这小姑娘显然是听去了，只看这条伤痕累累的，就不难想象她练的有多勤。

伏波笑了：“多问张大夫讨些药油，要把淤血都推开了。”

她没有让她别练，林默的睛都亮了起来，用力了。然而一刻，她的神又黯淡了来，轻声：“帮主，我练的这些，真有用吗？为什么那些新兵几个月就能上战场，我却只能一直练去……”

看着面前有些沮丧的少女，伏波并未言安，而是坦然：“因为你是个小姑娘，不算，也不算壮，天生就不如那些比你年的男。”

林默怔住了，随即低声：“可是你也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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