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让陆俭去找了，他门路广，应当不成问题。还有酿酒的师傅，最近也会送过来，咱们的酒坊要建起来了，尽快蒸馏的酒，有人受伤也好救治。”

对于伏波说的酒一事，田昱也是放在心上的，烈酒能去脓他也知，但是蒸馏却是闻所未闻。不过就算制不酒，酒坊也是能来钱的，特别是赤旗帮还经营粮，更是方便至极。

微微颔首，田昱：“地方好说，修在大营旁就好。”

如此一来，就有三个作坊要动工了，钱当然还是不够的，得等货款回来才能开工。

伏波笑：“如此一来，丹辉你手的事就多了。正巧我给你找了几个帮手，这次一并带了过来。何灵，来，见过田先生。”

何灵立刻上前一步，刚要行礼，田昱就黑着脸：“我不要丫鬟伺候！”

听这人大放厥词了许久，突然被怼了一脸，何灵再也捺不住，反相讥：“我可是公的贴婢女，谁要伺候你！”

田昱被她的一愣，等等，这是伏波的婢女？那送来是要什么？

看着刚见面就跟斗似的两人，伏波忍不住笑声来：“丹辉误会了，这次阿灵带了几个女过来，是要银行的。她们都学了数算，再派人教一教，记个账应当不成问题。现在银行人少还不显什么，等到人多起来，咱们的账房可不够用了。”

田昱听得脸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帮主可是在消遣我？女怎能……”

他的话说一半，突然卡在了嗓，险些没发怪音。

伏波故意反问：“女怎么了？”

若是面对别人，田昱自然能说一大串女不能如何如何的论调，但是他如今面对的就是个奇女，这样的话说来不过是自取其辱。憋了良久，田昱才：“商行从未有如此规矩，账房系太大，岂能胡用人！”

这次，伏波收起了脸上的调笑，正：“正是因为系太大，才要用这些女。她们都是我一手救，一手教导的，能依附的也只有我。兼之阿灵是我心腹，旁人更是要小心对待，不敢欺辱。如此聪明谨慎，忠心不二的，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

“寻常女不善数算……”田昱犹自。

伏波瞥了他一：“敢问丹辉，你家中主持中馈的是谁？你所有亲朋故家中呢？”

田昱一就闭上了嘴，他当然知，真正主持中馈的都是家中的主母。哪怕是他那不识字的娘亲，也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论俸禄有多繁杂，需要的用度都能安排的一清二楚。

而寻常大族，主持中馈不比理大商铺要简单，既然那些女能的，这些女应当也可以。

沉默良久，田昱还是摇：“账房不行。”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银行乃是伏波一手创建的，之前本没有成例，她想随意改动，别人也说不话来。但是账房实在是不成统，也容易生事端。伏波不放心，要派心腹前来监，最好还是另外安排一个差使。

面对这最后的倔，伏波突然一笑：“那就新设一个‘会计’的职司吧，以后皆有赤旗帮来的女担任。先把识字、珠算的课业安排上，若是半年依旧没法胜任，再裁掉就好。”

半年又能学多少东西？田昱这才略略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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