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有多少？”伏波又问。

何灵略一思索，笃定：“八个，加减乘除都学会了，也略略识几个字。”

当护士的本来胆就大，跟着她学数算的不少，成婚的则多是帮中大小目的家眷，剩那些无一例外都是自己想学，而且学的极勤极快，她自然记得清楚。

伏波颔首：“那你去问问她们，愿不愿到银行个账房。”

何灵惊讶的大了嘴：“，账房……这，这未免也……”

女怎么能账房？她们才识得几个字，怕是没法胜任吧？

伏波却：“如今银行的业务不多，可以边边学，主要还是账目的算和统计。不会写字没关系，那边也有书办，只要数算准确就行。”

她教给何灵的本来就是阿拉伯数字和竖式计算法，而现行的珠算也极容易上手，适合女学习。银行现在是没什么业务，但是将来大可就不一样了，必须培养一批心腹才行。岛上这些女，可以说是最好的人选，忠诚度没话说，能主动学习的更是脑清醒，行动力卓绝，稍加培训就能练来。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有些惊世骇俗，不过这事对伏波而言可不算什么。

这番话让何灵闭上了嘴，她能看伏波的认真，也能隐隐猜到用女的缘由。毕竟那个“民生银行”她也是听说过的，费了不知多少心思才建起来，将来肯定也有大用。这样的地方，没有心腹怎么行？可是帮中能打能杀的要多少有多少，能写能算的却基本没有，若是能用女，人手岂不就多了？

至于这事女能不能……何灵不由看向了伏波，虽然她一一个“公”叫着，但是没人比她更清楚，伏波是个女。连这么大一个帮派的帮主都能，女怎么就不能算账，个账房了？

一咬牙，何灵：“我去问问她们，可能不会全都答应，但是绝对有人肯去！”

这心气，让伏波笑了来，她反问：“那你呢，肯去吗？”

何灵中突然显了慌：“我走了，谁来伺候你？还有岛上，事不少呢……”

她一也不想立刻罗陵岛，不想离开伏波边，谁也不能赶她走！

伏波却摇了摇：“我边还有阿默呢，再说了，伺候的人找谁不行，像你这样的亲信却没几个。阿灵，这事对你极为重要，没有历练，你将来如何能担起更重的职责，成为我真正的助力？”

这番话，是有些话术存在的，然而伏波却清楚的知，何灵的才智和能力应该有更大的舞台来展现。银行是个全新的系统，也是最适合女踏上这个舞台的阶梯，而一在她掌控的系统里增加女，不仅充分利用劳动力，更是提女整地位的手段。她是一个异类不错，可是这个世界不能靠着异类维系，帮助这些女，正是帮助她自己。

何灵中都泛起了泪，小嘴抿成了的一条线，她当然知自己现在有些闲散了。女营已经撤掉，裁衣的作坊也有了定例，完全可以自行运转，因而她才时间待在医院，学些医术，教教护士，帮着公理些杂事。

可是这些，都是无关要的小事。何灵知，自己已经没有初来岛上时那么重要了。赤旗帮壮大的太快，要理的事太多，看着公整日忙碌，她却无所事事，心底何尝没有焦虑。医院是公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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