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

案几边，何悠悠地品着一碗蛇羹，语气颇为漫不经心。陪侍在侧的何四忙笑：“爹的吩咐，全齐备了。”

“嗯……那就带过来吧。”

话音刚落，众宦便压着一名绿衣青年了门。国朝制度，以乌纱帽、团领衫、束带为百官公服，一至三品紫袍，四、五品朱袍，六、七品青袍，八、九品绿袍。而这青年着绿团领袍、乌角束带，乌纱，鬓边还簪了支，若忽略他手足上的镣铐和颈间的银链，便是活脱脱一个琼林宴上的新科士。何懒懒地斜睨了一，复专心去品碗中羹汤，半晌方敲了敲案几，：“把他拴在这儿，你们就可以了。”

宦们将青年摁跪于地，让颈间银链扣桌，便依言退，关好了门。何抬起青年弧度柔和的颌，眯起仔细观赏一阵，笑：“儿歇息两天，脸红不少，更了。”

青年半睁着，双颊泛起不寻常的红，的鼻息也是，双眸雾氤氲，似已神志略丧。

“饿不饿？来，爷赏你蛇羹。”

听得那个“蛇”字，青年浑一激灵，扭闪避。何却行掰开他齿，舀起一勺蛇羹，直接了去。对方虚弱地挣扎几，结动，立刻便要将羹汤呕，却被何捂住了嘴用力向后，僵持许久，终究还是把这吃咽腹中，激起一阵痉挛。

何讥讽：“枉你被人唤小孟探，竟连‘粒粒皆辛苦’的理都不晓得，这般珍馐送，竟还想往外吐？”

腹中闹腾得厉害，孟纯彦压儿没听清何在说什么，只是蹙了秀眉，勉忍痛。

那日一番惨烈折磨后，何让人把孟纯彦绑在银杏树上，齿和后都用撑开，被死蛇得满满当当。直到药力散尽，孟纯彦也彻底厥过去，何四才带领众宦把他放来，抬回暗室疗伤。只消短短三昼夜，无数烈伤药就把个玉人养了回来，半凌痕迹都没留，然而这基已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第四日午后，众人正盘算着怎么拿他再去讨个巧宗，孟纯彦却发起了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连睛都睁不开。何四无法，只能如实向爹禀告，何听罢却吩咐说，给孟纯彦些够猛的药去，然后打扮成新科士的模样，夜时带到书房来，他要玩个样——在神志脆弱之时施加凌辱，才更容易把人彻底毁掉。

“你穿这袍服，真真是再合适不过……但，孟纯彦已经死在永平府啦，你只不过是个小小娈，是我豢养的玩，比猫猫狗狗还低贱些，不上这公服。我得帮你扒来，也算一尝我夙愿。”

言毕，何残忍地一笑，用指腹挲着那张致容颜，似在认真思考。须臾，他将银链从桌上解开，攥在自己手里，起向书架走去。孟纯彦此刻没有丝毫力气，加上神志昏沉，本站不起来，竟被何一路拖着前行，双膝蹭过刻有纹的地面，即使隔着衣料，也是生疼。

“嗯，这儿就不错。”何将人拽到书架一角，颈间银链拴在格的木上，笑欣赏着他摇摇坠的模样，又：“昨儿清查逆党家产，结果翻一堆破烂，真真令人扫兴。尤其是那孟宅，搜罗了半天，归拢几黑漆漆的大箱，本以为里藏了什么奇珍异宝，打开一瞧，呵，净是些也不值的旧书，拿去当柴禾烧都嫌火不够旺。后来我就想啊，不如让你在这堆破纸里玩玩，应该蛮有趣味。瞧这架上，也才摆了三成呢……”

孟纯彦病得五朦胧，何的话只能隐约听见一半，却也清楚了大概意思，心底泛起无边酸楚，拗得发疼。他无助地垂着眸，两臂被迫举，链接双腕的镣铐绕在书架层那极重的注疏后，本挣脱不动。须臾，何好似发现了什么异常，用手指在孟纯彦朱上蹭了蹭，竟一抹胭脂，小片苍白的嘴。

“哟，四儿他们真是费心，还替你打扮上了。不过，其实我喜玩病西施的，这胭脂不怎么顺，我替你掉。”说着，他伸尖，在对方柔的上仔细舐几圈，随后蛮横地突，两缠，啧啧声。

“唔……唔！”

孟纯彦被烧和药夺去了大半神志，脑中浑浑噩噩，只知自己正遭受侵犯，遂本能地尽力闪避，甚至收牙关去咬，颌却被人死死地扼着，无法躲开。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忍的亲吻才结束，何又将双手移，缓缓抚摸着那片整洁的衣襟，随后猛然发力，撕开了一个。

裂帛之声在耳畔持续炸响，孟纯彦垂眸瞧去，只见束带已消失，外袍的前襟正在被人撕裂，隙越来越大，一直蔓延到私。他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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