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海瑟这话，不知为什么，艾瞬间冷静了来。

他们一共认识多少天？有二十天吗？这十几天里他们却过两次，而且都是因为外因素。一个没怎么外过的小恶，就这样和一个陌生的人类亲密了两次，有些依赖是难免的，或许他会将依赖错认成喜。

等他走森林，见到更多人类，他还会这样认为吗？

艾觉得两人都该冷静冷静。

艾抱住海瑟的腰，将自己从他的里退，海瑟却忽然夹住，不让艾来：“你怎么了？”

艾面不改：“你差不多好了，接来用不到我了。你再忍忍就可以了。”

海瑟却不，缠着两人腰的尾松开，随即尾卷住了艾的手腕：“我喜你，我很认真的！我不会随便让人碰我。我愿意和你亲近，不然我刚才宁愿死也不会和你上床。”

艾本来就因为那个吻有些心动，听到小恶这么直白的话，不免更心动了。恶伴侣多，真正告白表明心意的却寥寥无几，所以海瑟是真心的吧？但是海瑟年龄又小，可能分不清什么是喜，这艾又不确定了。

艾其实他也想找个人陪伴，恶人类都无所谓。因为某个原因，他以后会活很久，很久很久，像个诅咒。

海瑟在这件事上格外持，艾这次竟然没说过他，稀里糊涂的，两人又缠在一起了好几次，直到海瑟连叫声都发不，缩在艾怀里哼哼唧唧的。

艾这次改变了话题：“你知刚才你都说了些什么吗。”

海瑟乖乖回答：“不知，觉脑不清醒，只想和你亲近，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你好奇你说得容么？”

海瑟：“好奇。”

艾一笑，凑到海瑟耳边，轻声复述几句，海瑟的耳朵可见地红了。

“现在了解了？”

海瑟不可置信，表呆呆的：“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说那些话，我哪里那么不知羞耻。那不是我不是我”

这艾却确定了，那些话大概真的是藤蔓在注毒的时候，顺便眠了海瑟。他记得海瑟第一次的时候，只会脸红，最多主动一，但不会说这些荤话。

艾心思微动，说：“你讨不讨厌那些藤蔓？”

海瑟一想起今天自己在艾面前有多么一言难尽，有多丢人，恨不得让始作俑者有多远走多远，愤愤：“当然了！”竟然让他在艾面前表现成那副样

“你说你想学近战，那我教你，等你变厉害了，我们一起去找他算账。行不行？”怕他不信，艾又说，“我真的很厉害，我没过。”

“嗯。”海瑟又抱住艾，兴地将尾摇来摇去，“你对我真好。”

“那个，”艾不适地推推他，“你现在应该解毒了，我们都没穿衣服，你先起来，穿上衣服再抱我。”

“不。”海瑟说，“我就喜这样。你上特别，抱起来舒服。”说着又亲了艾一，好像告白成功了一样。

事实上这也算成功了，艾也心动，只是顾虑太多，没说来，但海瑟能觉艾喜他。

“你”艾问，“到底为什么会喜我。这些天我的表现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没有哪里值得你注意。况且我们的初遇实在是不好。”

“你就是很好啊，我觉得你好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我不会骗你的。”海瑟说。

海瑟又说：“如果非要究其原因，大概大概是你叫我‘小恶先生’的时候吧，你笑起来真温柔，知我是恶也没有排斥我。后来十几天我们一直相伴，虽然就是很普通的陪伴，可我真的很喜你和我走在一起的觉。我也说不来，十几年来我第一次有这奇怪的觉又幸福又安稳。”

“”艾确定自己无意将一个小恶拐到手了。

“我是真的喜你，你别躲我好不好？”海瑟说了很多，艾却不声，他有些忐忑，“尽这样的喜在你里太过轻率和不容相信。”

艾说：“和我在一起十几天你就幸福，那你父母养了你十几年，还比不过我和你的十几天？”

“你又跟我犟。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我家人，我也你。但在恶中就是，亲就是亲。恶的永远不会转化为亲，所有不同的可以共同平行存在，但不能汇。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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