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准备买碳，势必要托人。她就是最好的人选。她哥哥就在外院事，倒时候让她哥哥去帮着买，还能从里面挣利钱。

曹秀秀跟小丫鬟讨要了一张素白的手帕，当然也不是白要的，她用自己的荷包和小丫鬟换的。她的绣工了得，女红也不错，荷包上面绣了憨态可掬的小狗，料还是用的，绸布边角料，小丫鬟用一块不值钱的手帕就换来了这么个好东西，别提多兴了。

曹秀秀一边描样，一边跟小丫鬟打听张家的况。小丫鬟刚从她这里得了好东西，对她很有好，这么站着也是无聊，她很痛快地将自己知的可以说来的事都说给了曹秀秀听。

曹秀秀听完，对张家了解了个大概。

张家夫人一共生了三个孩，大儿已经成亲了，二儿定亲之后，等到要娶亲的年纪，女方突然得了急病过世了，小女儿就是现在在待嫁的张小，她今年十五，明年烟三月，就是她的好日。

忙活了一午，差不多日收了，曹秀秀她们用一块净的白布将绣品全都蒙上之后，也休息了。现在不赶工，可以慢慢地绣，若是赶工，就得熬夜绣，那样太费睛了。

不过这天晚上，曹秀秀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半夜。

到了第二天，依旧是这个小丫鬟过来守着她们。

曹秀秀昨天一直在和这个小丫鬟说话，现在也算熟悉了不少了。曹秀秀问她，“柳香，你光这么站着不动，是不是也很冷？”

柳香笑：“是冷啊。”

曹秀秀看了她衣裳一，“你应该多穿一，太单薄了。”

柳香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谁说不是呢，可是这是张家的定制，她还多穿了一件单衣在里面呢。

曹秀秀笑：“我们都是苦命人，拼了命的才能挣两个辛苦亲，你们也是，这门大的看着光鲜，人还是不容易啊。”

这话柳香不敢接，但是她心里却十分地认同。这张夫人掌家实在是太抠了一，连人们的冬衣，都得很薄，里面摸着都没有二两棉絮。这费不了多少钱，偏生张夫人抠。

曹秀秀这时便将昨晚上熬夜绣好的东西拿了来，对柳香：“昨天夫人还担心我年纪太轻，绣得不好，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是第一次绣这么大的活，也怕绣不好，绣坏了料事小，耽误了张小的佳期，罪过就大了。所以我昨晚上熬夜绣了个手帕来，想请柳香妹妹你帮个忙，送去给张小过个目，看她是否喜。”

柳香将手帕接了过来，一抖开，就呆住了。这还是她昨天拿给曹秀秀的那个不值钱的手帕吗？绣了之后简直如同被化腐朽为神奇，若不是这只是普通的棉料，这手帕就算是拿去卖，估计都能卖个几百个钱。上面的图案简直栩栩如生！

曹秀秀又笑着问她，“柳香妹妹可是喜？你若是喜，我得空就给你也绣一条。”

柳香兴得不得了，连连追问，“真的吗？你能给我也绣一条？”

曹秀秀了。

这柳香没有什么不愿意了。

只是在她临走之前，曹秀秀拦住她，轻声：“若是张小也喜的话，倒是要托柳香妹妹提一句，这房冷，实在叫人拿不住针线。”

柳香并不傻，她一瞬间就意识到曹秀秀这些都是因为炭火的缘故。两人虽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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