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我哪里说错了？这十五年来，我明明是嫡女，没有请过一个西席教导，没有请过一个女红师傅，我至今连针怎么拿都不知。您就算是将中馈给了柳氏，难也不知她背后搞的这些手段吗？她将我养废自此，您现在跟我提规矩？你不如去问问她，为何不请老师教导我规矩？你不如问问你自己，当初不毒的柳氏，现在却来质问我不懂规矩？我真的不懂，不懂也是因为你，因为柳氏！”

“那么柳氏欺上瞒老夫人又怎么说？老夫人当然有法收拾我，不过我就算是死，也要咬柳氏一块来补偿我这么多年的损失！老夫人要是不怕卫家的名声受损就继续任由柳氏猖狂，我来之前就已经抱着必死之心，我已经修书一封送去了我外祖父家，若是我了什么事，他们就会将我书信的容公之于众！还我公！”卫卓一脸无畏，冷冷地看着卫老夫人。

卫卓竟然已经修书一封送了过去。卫卓的母亲唐氏是嫡，年纪轻轻地早逝，让她父母伤透了心，以前逢年过节是一定会送礼过来的，只是后来卫卓听信柳氏的话，与外祖家不常往来，同在京城，却很少去过她外祖家。就算是去，也是匆匆去，匆匆回。

她以前在柳氏的挑拨，一直觉得外祖一家人都看不起她，所以不愿意去。

卫老夫人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目光死死地锁着卫卓，她气得想怒骂，却什么都说不来。

卫卓的外祖父是三朝元老，辅政大臣，得皇帝信任，她大舅舅是中书省尚书，二舅是吏侍郎，还有一些近亲在朝堂供职的多不胜数。

卫老夫人何曾这样当面被人训斥，顿时气得脸发青。

一声响，卫老夫人手上的镯碰到桌面，清脆地咔地一声响，碎成了几块，卫老夫人毫无察觉，她低声呵斥：“到底是谁教你说这混账话的？你疯了不成？”

“你是卫家的姑娘，就算是你现在要嫁去皇室了，你还是卫家！你不要以为你了五皇妃就可以见整个卫家踩在脚了，你如此以犯上，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没想到有一日竟然也会揭竿而起，反咬他们一。

“我怎么敢？我怎么不敢？我不仅敢，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在外面贤良淑德的柳氏其实是个什么恶毒的人！我边的丫鬟全都是柳氏的人，我从小她们就只会每天带着我不务正业，那些闲书话本，我房间里有整整一面墙！她自己的女儿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费重金从天各地网罗人来教授，我呢？我是嫡女，琴棋书画女红我从来没有学过，我倒要去问问，谁家的千金是这样教导的？”

“老夫人，您现在

卫老夫人当然知柳氏这些手段，以为卫卓应该就是那样了，一直唯唯诺诺的，对柳氏言听计从。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卫老夫人，卫卓的外祖父家可不是寂寂无名之辈，他们也是京中底蕴厚，丝毫不弱于荣国将军府的钟鸣鼎之家，荣国将军府是在军中有权力，而他们则是在朝堂上有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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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夫人要收拾她也确实有法，现在婚期还有三个月，她要是了事，死了残了，皇室都不可能再要。

“混账！你怎么敢！”

卫老夫人是一品浩命在，她女儿又贵为皇后，就算是皇帝见了她，也得礼遇三分，如今却被一个黄丫这样当面挑战权威，气得她一佛世二佛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