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吃了，小妹妹也兴地吃起来，“真香，好甜。”跟宝库两个边吃边认饼上的大蜘蛛，大蝎，玩了一会，小姑娘对宝库说：“你家真大。”

小有坐不住了，看外面的雨小了好多，收拾东西要回家，父母这个还没班，今天过节不能对付着吃，兜里有上回刨桔梗结的十块钱，刚刚她看见菜牌上杂鱼只卖四块五，想了想，从兜里数钱来，递给甄珍：“我想一份杂鱼。”

这么小就这个贴补家用，想必家境不富裕。

夸得宝库兴极了，把卡片划拉到一起，推给小姑娘，“全给你玩。”

听小燕说，烘缸厂家属院东门那，有人搬来废弃的集装箱，收拾好了往外租，租金便宜，一个月才二十块钱，很快就住满了。西区工厂搬迁，原先的家属区也在拆迁范围，工作都没了，房自然不是你的，既工作没了之后，连家都没了。

小笑了，“谢谢。”

我脸大了呢。”

见他们玩得好，甄珍回后厨取五毒饼给三个孩吃，五毒饼是她用玫瑰馅料烤制的酥饼，烤熟后再印上五毒形象的印章。

这妹俩估计就住在那边，搬来之前应该还在厂的车间躲躲藏藏住过一段时间。大冬天的，住在车间里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你家不大吗？”

宝库以前跟咕嘟讲这个，小猫总是伸爪偷袭卡片上的英雄。这个小不一样，他一讲完，她就开称赞，“你好厉害，我都不认识他们。”

甄珍不等她犹豫，直接把饼掰成一大一小的两，自己吃小的，大的递给，玩笑：“我都吃了，你看，没有毒。”

见端了五毒饼来，宝库兴地说：“说，端午要吃五毒饼，驱虫虫，我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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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库听不来，兴招呼小继续吃饼，甄珍倒是猜她们的来历。

甄珍笑着接过钱，“等我一会，估计鱼好了，雨也会停了。”

耽误了一会，再回来，两个小孩在逗小猫，从背来的大包里取桔梗，拿一个锥在刨桔梗。怪不得包那么沉，这俩应该是去西塔小街上取货，回来时遇上雨了。

刨桔梗的手顿了一，瞪了妹妹一，小姑娘立即捂住嘴不说了。

甄珍想起陈警官正在办的案，农村在征地，城里在拆迁，没了家，人就是大地上无的浮萍，生计艰难到要个上初中的孩零活贴补家用。

桔梗得有像人参，拌菜之前必须分成细捋，才能拌味，西塔是全市桔梗的批发中心，货量大，所以衍生这个前期理工序，拌菜利薄，刨桔梗朴婶过，一斤才给五分钱，小姑娘拿这一大包，理好了也仅仅挣一块五。

小妹妹嘴渴望，懂事地看向，本来想摇，见到妹妹的神，又犹豫了。

甄珍很快把鱼好，收了一小份的钱，给了四人份的量，装在一个铝桶里，对小说：“什么时候还都行，雨停了，赶走吧，一会该凉了。”

“我家现在一也不大，住在铁盒里，我家以前可大了，一个车间都是我们家的，就是不能大声说话……”

沉颠颠的鱼让小姑娘有些讶异，她不傻，很快想明白缘由，她不是一味的讲求自尊，面对别人善意的帮助，她也会笑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