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你不要摸，我不想了。”

他面无表的，把她抱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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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躺着。”他回答。

杨夏其实不在家，他这个学期申请了职工宿舍，现在躺在木板单人床上，外面的天将亮不亮，空气里浮动着隐约的桂香。

杨冬的初也是他先老妈一步得知的，她那晚睡在自己上，经血透过小草莓到了他的睡衣上，倒是没沾上床单和她的睡裙。妹妹睡觉喜蹭，睡裙经常能卷到肚上。

他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去了主浴室，在门背后挂着的杂袋里翻到半包卫生巾，又去她的卧室里拿。杨夏以为把这两样到妹妹手里就是结束，然而还有一严峻的关卡等待着他。

“走不了，血了好多，滴得到都是。”她委屈的说，“哥哥，帮帮我嘛。”

杨冬委屈的不得了，“哥哥，你生气了？我把你睡衣脏了，对不起……”

“嗯，可你为什么泪？说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烦恼。”

——

杨夏很矛盾，他怀着别样的注定越线，却想只一个正常普通的哥哥，他一边想和杨冬更亲近，又一边会为这亲近到痛苦。

——

“亲的，你都透了。”

他一个二十二岁的在读博士被十叁四岁的妹妹搞得心力瘁，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晚上回家还得洗他的睡衣，发现洗不净之后，也是跟贼一样，溜家把衣服丢了又买了一新的。他不想被妈妈发现，被她问杨冬是不是又跑到你房间里睡觉诸如此类。

“骗人，你不在。”杨冬又开始哭，她一喝醉就很容易哭，杨夏到一奇异的平静和满足，这一刻仿佛回到那个吻之前，杨冬受了委屈就会习惯的找哥哥，粘的怎么也甩不掉。

“你先洗一。”杨夏把莲蓬到她手里，也不回的离开。

“我找不到他。”

杨夏再次稳住，尽量把视线从半的妹妹上挪开，他板着脸说：“去问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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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夏挂断了电话。

成女孩，这小傻有一次还脱了衣服和小背心要他，“为什么这里有的，一撞这里我就好痛。”

“哥在家里，你不在家里。”

“哥哥，那你怎么不来陪我？——”

……

杨夏静静的听着他们谈，一个用中文一个用英语，同鸭讲了一会，杨冬才改用英文。

“哥，这个怎么用？”杨冬追浴室，上着漉漉的睡裙，手里拿着那片卫生巾，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谁？”

杨夏被她推醒，茫然之间真的看了一，她的分得很开，挂在一边的脚踝上，无白的此刻一片血污，随着她的动作，一暗红的血从一个小孔里涌来，顺着到大上，一条血线。

“哥，我是不是月经来了。”她这次倒是很清楚，用牙齿咬着裙摆，一只手撑在他上，一只手去扒拉，让他去看去求证。

杨夏疼，扯上被把她包得严严实实，说什么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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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一阵窸窸窣窣，一个年轻的男声轻轻的说：“亲的，你不要哭了，我的心都要碎掉。”

“我只喝了两杯。”

杨夏隔着一门，回：“没有，哥去给你拿和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