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血

我真是个蠢。阿历克斯对路易哀嚎着。

至少你已经在很努力地克制住了。而且不怎么说，至少他们没被咬到，不是被你还是我。路易的靠在医院的墙上，那墙像是收了所有的暗似的相当冰冷。

嗯，今天还是你的生日。

那不重要。

我真的是个蠢。阿历克斯说完，又陷了沉睡。

路易也相当困倦，但因为阿历克斯睡了，他便不得不保持清醒他还得为两位无辜受伤的人负责。

不知过了多久，约纳斯走了过来，他的胳膊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我以为我要死了。约纳斯笑着说。

我也以为你会死。路易也回以一笑。

那位小呢？刚才她没有一起吗？

已经送她回家了，路易拖着声音说，他实在太累了，过度疲惫的况如果不补充血，他很有可能会再次陷一个七十多年的睡眠，你弟弟怎么样？

都是外伤，医生还在理。这里的医生效率太低了。约纳斯说，他在路易旁坐了来。

我同意。

那么这个伤理成这样，你还会暴走吗？

暴走？这是什么词。路易不喜这个词，这把他形容成了一无法控制的畜牲。

抱歉，我的意思是

放心吧，我现在什么也闻不到。路易讨厌医院的味。医院里刺鼻的酒味、发霉木的味、恶心的铁锈味让他全无。

约纳斯看了看路易，噢，原来血鬼虚弱起来是这样的，看来我提前从血鬼猎人那学来的防术效果不错。

路易苦笑，没有回答。

那么总是要补偿的吧，既然我们受了伤。尤其是阿历克斯，如果警察找上门来，他名声肯定不保。

我明白。你要什么？路易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类似于威胁的要求，他的语气相当平静，这让约纳斯很难着继续行他的勒索。

我要学你们的语言，血鬼的语言。

路易疑惑，你学这东西什么？语毕，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你不会真的想接近那个国王，让他治你弟弟的病吧？

你怎么知我说的是我弟弟？

但凡有判断力的人都可以推导来你真的想这么？

嗯。约纳斯沉着地说。

嗯，路易苦笑，你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明白。

别人的事他也不着，百年来所遇到的奇葩也不差这一个，路易想，既然他只是要上课，那对于自己而言也没什么损失，只是可能白天工作的时间要稍微延一。

所以可以吗？约纳斯问。

成。定个时间吧，血鬼的语言没有那么难，我估计最多两个月，你就可以毫无障碍地和你的那位国王。路易故意调了你的那两个字。

每天午五半，可以吗？

你要和你的弟弟一起来吗？

不，我一个人来。

四就过来吧，这里晚上可不安静。

可以。约纳斯笑着了。

为了避免阿历克斯再次对约翰的血起反应，约纳斯推着他的弟弟从另外一个离开，离开前他还不忘说：从明天午开始，我会去那个咖啡厅找你，你的咖啡厅叫舞的熊是吧？

路易觉得奇怪，他从来没觉得这个店的名字让他那么难堪过。

现在是半夜三，我送你们回家吧。路易主动提了请求。

他清楚地看见远的约翰大幅度地摇了摇，等来约纳斯礼貌的拒绝后他自己便回到了医院。

他唤醒了阿历克斯，对他说自己已经垫付好了医药费，并告诉他，约纳斯不会对他名声有什么威胁的事。

我应该好好谢他。不过就算败名裂，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今天昨天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帮你过生日，而且我还给你添了那么大的麻烦，实在抱歉。

他们乘上辆车，晚风从敞开的窗了来，路易想着，这个窗对夜归的人类可不友好。

不必歉，就我自己来说，过去的事还不足以抵消这一次欠你的。他说。

你还在想过去的事？我以为过了快八十年的沉睡你已经完全释怀了。再说，你还是我的恩人。

我永远释怀不了。

没过一会，车便停到了他的咖啡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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