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甚至是神里都带上了杀意，像是恨不得掐着她发脾气…他的心变快了。

凛另一只手在了左心。

平稳一如往昔，像是时钟的嘀嗒响声。

作为一个神系的能力者，凛最容易忽视的就是人类的表象，但是她毕竟大分都压制着能力…她再一次确认前的“后辈”已经是个可以将她抵在墙的正常青年了。

但她……仍未对前的人抱有恋之心。

太难了，她没有办法一转变态度，或者说她甚至有些难过。

因为这样之后她就无法再那样肆意的用一个对待“后辈”的态度来亲近他照顾他，一些她不会对别人，但是想着“如果是中也的话就完全没问题啦”就可以的事。

她从未这样厌恶恋之。

“中也。”凛开，神带着些犹豫，“我可以帮你…消除这份。”

中原中也瞳孔缩了缩，觉如坠冰窖。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伤人到如此地步，还能说这样的话？消除？啊，对了，反正所谓神在她里都是可以像是玩俄罗斯方块一样轻易抹煞的。

“那为什么你不能修改自己的呢？”他甚至带上了几分攻击。

“虽然并不是不到…但那是假的啊？”

“可我的心也不是假的。”

凛沉默了良久。

她开始试想在以后中原中也将她当陌路人，走在路上甚至都不理她，她想找人都找不到，再没有人会这样嘴上不说但是力行的关心她。

她抱持的是亲，但他却是。

他们中间横亘了一裂。

她闭上了，推开了中原中也，往天台边缘走去，呼了一气。

“不公平的，这样是不公平的，就算我现在接受了中也，我们的也不对等……中也你会越要越多，贪婪是无止境的，而当我给不起你想要的时候要怎么办？”

少女的声音清晰地可怕，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她在分析——以他们在一起为前提。

她困惑地侧过脸看着中原中也。

“你有什么给不起？我想要的你只是不想给。”中原中也眯起，往前走了几步，将手脱了来到了袋里。

她说的是“”，而非是“现实质”。

凛动了动瞳孔，看向楼的灯火。

她在矛盾。

可能乍一看很作，但是她确实是在抗拒着中原中也会变得不再在意她，变得冷淡的事实，可若是不想这样就要转变成恋……未免有些奇怪。

这不公平，是对他。

凛在这时还是意识的照顾着他的，她一直很喜这个少年，因为他上好心从不言说的贴和温……但这不是会让人心加速的恋。

不一样。

她心思百转千回，到急时甚至想一了百了抬手修改了他的和记忆，但是对上中原中也的视线她又难过。

“中也，你知吊桥效应吗？”

“啊？那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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