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在她面前一米左右位置的人大汗淋漓，动弹不得，只颤栗着，盯着地面的瞳孔放大，汗一滴在石地上。

“凛？”

着纯黑外的赭发青年闯了这样死寂到苍白的画面，降落到地上，第一反应还是先去担心坐在旁边“唰唰唰”快速写着东西的少女。

“啊，中也先生来了啊…嗯，差不多刚刚好。”凛站起来，将手中的本撕来了几张纸，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不过相比起很多人来言已经很端正了，只是因为写得稍微快了些。

“这个，给你。”

他是一个人来的。

“……这是…”中原中也顿了顿，接过来，他扫了地上的人。

他对得上脸，自然知晓凛这是什么意思。

“中也先生需要的，这些记录。”凛笑容，“红叶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知了，也和中也先生说过的吧？不要这副表啦，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又是这句话。

中原中也回忆起最开始叫她帮忙去把那个仅仅是存在生命迹象的审讯人脑的信息拿之后，红叶大就和他说起过凛的事。

只是他没有很是关注而已。

“那个女孩…以前应该经常帮这忙，她写来的第一份资料就像是已经规整后，分清了轻重缓急的报告。”

“也是，毕竟是这异能。”

那一次的帮助，也是他亲自拜托的。

毋庸置疑她帮上了很大的忙。

好像这样的事对她而言就真的只是随手之劳而已。

“能帮上中也先生就好了。”

少女这样说着，笑容真挚。

看起来那样单纯，好像只是为了能帮上他而兴。

可是明明他并没有值得她这样付的事。

中原中也攒着纸的手了，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隼斗之前说的那个，在他里好像漫无边际的惊人之语。

……好像并非完全无厘。

凛略微睁大了，好像带了讶异。

她的镜还放在一旁，那锗制的链安稳地躺着，旁人的心绪轻易地飘她的脑中。

看破不说破。

凛侧过，抬手拿起镜，了回去。

“晚安，中也先生。”

“……”

当她以为对方不准备回答的时候还有些失落。

“啊……晚安，还有，谢谢。”他的声音有些僵，还带了隔阂，拎着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转过，直接开启了异能，离开楼。

即使在那个同床共枕的夜晚之后，中原中也都没有与她这样生疏。

在迟钝了几个拍的现在，却乍然拉开了距离。

凛视线飘了飘，手背在后，一步一步地往围栏的方向走。

“嘛…早就知是这结局了。”她故作轻松地自言自语，敛起。

所以，在中原中也醉酒的那天晚上，凛才了好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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