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熄灭了。

万祺：“什、什么况……”

没人回答她。

一片黑暗之中，他们听到了一首童谣。

“游魂踏遍，幽寂路上”

“寻觅替，风冷月光”

“她的光, 她的光, 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睇见，睇见, 睇见，睇见，心慌慌”

那是非常天真无邪的童声, 却在无形之中, 产生了一可怕的反差——

儿童不应该唱这样哀怨的旋律。

懵懂而童稚的歌声里, 似乎隐藏着极致的恶意。

这声音让他们浑发冷。

路显扬看到有一群人抬着棺材, 从他们面前，一蹦一地经过。

棺材上盖着一块红布，犹如是新娘的红盖。

那似乎正是舞台上放着的一棺材。

他忍不住回过去看。

却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只有虚空一般的黑暗。他仿佛站在黑里。

他回过来，面前这群人的姿势也很奇怪。

站前面的四个人僵地抬着棺材，后面的人则扶着前人的肩膀。

他们都穿着如一辙的清朝官服，每个人的脸都化得像纸人一样。雪白的脸上两团大红胭脂，睛和中间一红印，犹如泣血的朱砂。

一个人转过来，对路显扬笑了笑。

那是一张诡异的旦脸。

手中的火光一闪。

他再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他自己的脸。

是路显扬的、惨白的脸。

“啊！”

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发一声压抑的惊叫。

万祺站在他边，很奇怪地问他：“你在叫什么？”

路显扬颤抖着声音说：“你没看到吗，前面的那些人……”

万祺：“是吗？他们的脸是这样的吗？”

手中的火把一摇一晃。

万祺消失了。

凝视着他的是一张诡异的旦脸。

那张脸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笑得既稽又恐怖。

而路显扬手中也并没有火把。

他分明被裹挟在人群之中，手扶着前一人的肩膀，僵地随着他们行走。

他的完全失去了控制。

背后有说不的凉意，像是一块冰块地贴着他。

他微微低。

一双冷冰冰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乌黑又锋利的指甲暴涨来，陷他的里，但他却像觉不到疼一样。

路显扬：“！！！”

他浑僵，发不一声音，上嘴像是被粘在了一起。

队伍的尽还在慢吞吞地向前。

不知为何，他产生了一直觉。

如果再往前走，如果走这个戏台，如果再走黑暗里……

他就会死。

“寻觅替，风冷月光”

“她的光，她的光，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这首歌还在凄凄婉婉地唱着。

*

这首歌也在拿玫的耳边响了起来。

只是那奇怪的歌声隔着一层厚厚的木板，单调又闷重，像是离她很远。

拿玫在一片黑暗之中，像是被彻底剥夺了视觉。

她又伸了手，摸到了的棺材板。

原来她又躺在了棺材里。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躺在棺材里，这觉也完全不陌生。拿玫心想。

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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