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回忆着自己过的那些事，每一刻都被放大，在脑海中不停翻腾。

他昨日那么淡定，就是因为文正诚对他说此事已经过周密的署，所以他们不会馅。

“至于为何要在晚饭之后，想必孙家比本官清楚。”

让孙三郎更没想到的是，刘三公也死了。

皋陶司名声不显，百姓甚至都不知皋陶司是什么衙门，但作为官宦人家家的孙三郎，却是知一的。

一开始案被皋陶司接手时，孙三郎还安自己他们的天衣无，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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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看着孙三郎，开第一句就是直截了当：“孙三郎，你可知为何今日我们直接审问你？”

案一日不结，他就一日无法安寝。

“但是大夫一直没来，是巧

赵瑞一挥手，校尉便捧着药盒上前，给孙三郎辨认。

赵瑞每说一句，孙三郎便哆嗦一，面也越来越惨白。

但是他跟文正诚都没想到，过来验尸的竟是一品仵作邢九年。

赵瑞同谢吉祥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喜悦。

孙三郎浑一抖，他坐也坐不住，如同烂泥一般坐在地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他彻底害怕了。

面对这样的孙三郎，他们或许不用多费，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你因为被潘夫人抓住贪墨家财，对潘

思给潘夫人简单包扎，傍晚大夫才赶到，开了金疮药给潘夫人。于是潘夫人便让巧思在晚饭之后给自己上药。”

孙三郎浑一抖，本不敢看向赵瑞。

是他。

刚刚来衙门的路上，领路的校尉就同他说，刘三公刚被发现意外死亡，现在大人要询问刘三公之事。

昨日还能安定坐在赵瑞面前，现在的他却只有一脸颓唐。

若没有听到这事还好，听到了这话，孙三郎一就慌了神。

时间越久，漏就越多。

孙三郎几乎都要哆嗦起来。

赵瑞垂眸看着孙三郎，目光凌冽，上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让即使低着，也是遍生寒。

刘三公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杀的他？他到底死在了哪里？

“不，草民不知。”

“这药是你亲手给丫鬟巧思的，巧思也说，她给夫人上过药之后，夫人很快便熟睡了，而她也一夜好眠，本不知主院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孙三郎心中，让他搅成一锅粥的脑更是糊涂。

赵瑞淡淡：“两日前，贵府的潘夫人在园被贼人刺伤，怕文大人忧心，便没有告知文大人，只让你去寻大夫治伤。”

也正是因为她，死者的份一直没有定论，这个案便从昨日清晨一直拖到了现在。

但是接了案的不是护城司那帮酒饭袋，而是皋陶司。

赵瑞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孙三郎，你可知皋陶司已经掌握了你意图谋害主母的证据！”

赵瑞垂眸看着面白如纸的孙三郎：“孙三郎，你可知谋害主母是多大的罪过？”

赵瑞：“此是从主院的厢房中搜寻来，是你特地加了蒙汗药的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