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甜糯的声音响起，那边的人儿似乎是被吵醒了，嗓音被重的睡意浸染着，显得缱绻又困惑。

磨蹭了半晌，才错愕地喊了一句：“哥哥？”

*

宋杞不知，为什么姚星河已经给她讲了一堆不要早恋的理后，又让一个女生打过来，再给她讲一遍。

这个女生，还是他唯一要过电话号码的、他现在的同班同学孙茹。

两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告诉她早恋会后悔，要早和那个男生分开，却又在月黑风的夜晚，聚在一起，夫唱妇随般教育着她。

她真的，一个字也不想听，一个字也听不去。

忍不住生气，忍不住思考这算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何况，她本没喜那个男生，本没想去灯，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给她掐火苗了。

沉默着，听着电话那边女生温柔溺的声音，听到那边男生清晰可闻的呼，生气之余，逐渐涌大片大片的无助。

就把埋在被里，去胡思想，去暗设条件。

如果她再大几岁，她就不必想方设法地去靠近，就不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去构建，这么卑微的、脆弱的、被发现后还要承受训斥的联系。

如果她再大几岁，她就可以和孙茹一样，不用经历那些麻烦曲折，就可以跟他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在同一片夜空，给随便哪个妹妹打什么关于早恋无用的电话。

可这些都不现实。

现实是，她就是比姚星河低了三级，就是没办法跟他共享同一个校园，同一片夜空。

电话那边还在说着什么。

可她真的不想再听到里面两个人的声音了，也不想去求证他们俩的关系，怕两个人就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她想结束这通电话，想他再也不要打过来。

“。”她终于从被窝里钻来，仅是喊了这么一句，泪就这样接二连三地掉来，把枕都打了一片。

知他在听，于是攥了手指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哭腔：“告诉星河哥哥，我不会再早恋了。让他也别再想着我的事儿了，中好辛苦，你们都……照顾好自己。”

*

“搞定咯。”孙茹把电话还给他，笑了笑，可的小虎牙。

男生激地看着她，很是郑重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她摆摆手，嗓音里都是愉悦：“不用呀，也不是什么大事。”

男生却说：“不，这对我来说是件大事。”像是突然放松了心一样，他终于直起后背，看了看时间，对她笑，“还有六分钟宿舍就要关门了，我送你回去。”

孙茹苦笑一：“我跑得有些慢，可能赶不上了。左右要迟到，就慢慢走回去，让阿姨训我吧。”

男生想了会儿，隔着校服衣袖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又自信地说：“我带你跑回去。”

*

少男少女月狂奔，惊动了守在场外抓人的副校。可还没看清是谁，两个人就疯狂地跑远了。

副校着啤酒肚在后面边追边骂，撵了百来米，撵得上气不接气，却还是没抓住。

次日棠溪一中现了两则全校通报。

第一则是关于三理科级一班姚星河同学和三艺级二班的尚晋、岳扬、李天程等6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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