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气球的项目，还可以坐在白牦上照相。”

“从这儿去关，就是‘西关无故人’那个关，天黑前敦煌，次日去莫窟，看画和泥塑。”

“再去嘉峪关市看嘉峪关，去张掖看七彩石，看完石就一路穿越祁连山大草原返回西宁，再去买些特产带回棠溪。”

一气讲完这些后，目光炯炯地看着宋杞：“你觉得怎么样？”

看宋杞瞪着睛不说话，他就了，又指着地图说：“你要是不满意，我这儿还有一条去东北的路线——”

宋杞就盯着他笑声：“你真是……”顿了顿，琢磨一句话，“令人敬佩。”

许鹤周闻言挑了挑眉：“我事一向认真。”

宋杞就跟他说：“但这事儿我还是得回去问问宋亭，一来我压岁钱肯定不够玩这么多地方，二来我要是不打招呼就走他没准能打断我的。”

“你爸揍过你？”

宋杞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抹黑宋亭的机会，定地，表认真又透着可怜：“小时候天天打我，经常揍得我开绽的，整个小区都是我凄惨的哭声。”

许鹤周抖了一：“……真的假的？”

怕他不信，宋杞又憋着笑补了一句：“所以我才想去学耍剑的。为了打败他。”

许鹤周：“……”

宋杞没有说第三条原因，关于她为什么暂时不想去旅行，这一条也是她刚刚想到的。

既然她有这么多的时间了，为什么不趁此机会，走姚星河的世界？

不由就想起许鹤周曾经指导过她的：“比如看那个人比较喜嘛，你就跟他一起呗。”

于是歪着脑袋思考着：也不知他在一中上课题之余，还有没有再打架。

算了，先别想着走他的世界了，先找个方法走一中的大门吧。

*

第二天宋杞没去上学。

这是班主任和数学老师默许且喜闻乐见的，说她和许鹤周还不如不来，过来又不认真学习，只会影响其他人，扰军心。

她换上上周刚买的蓝白条纹针织薄衫，穿上白仔，又了浅灰鸭帽，站在穿衣镜前看了会儿。

觉得不是那么确定，就咨询了外婆的意见：“我这样像中生吗？”

外婆看着已经到一米六三，但还是一张白的娃娃小脸的姑娘，本来想说不像，但又看到她里的光，于是迎合着她的期待说：“像呀，小七已经像一个大姑娘了。”

就见小姑娘对着镜傻笑了两声，很满意地了，摆几个沉又成熟的表，企图把脸上的稚赶走。

“去见同学？”外婆问，“要不要吃了午饭再去？”

宋杞摆了摆手，心很好的样：“不了，我带了钱，中午在外面吃，不用担心我。”

*

棠溪一中离小区也不远，走路的话二十分钟就到了。

宋杞过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课前，一中虽然大门锁，但门的小摊却都沸腾着，摊主们争分夺秒地准备着，以应对即将到来的买饭。

她就靠在大门旁边的墙上等。

等大门打开，她好混去。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中午课铃终于响了，她立直起，朝校门看去，只见呼呼啦啦的中生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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