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掠过她耸的，右臂的胳膊隔着衣服碰着她的蓓，右手放在她的脖颈上，

或许是酒，或者是酒张，她原本白皙的面容泛着粉红。我左手翻着她的发，

去寻找屋外的夜空。她一直不愿睡。

“那聊天吧”，我说。

“你不睡吗？”她的大睛和嘴一起问。

“如果我睡了，我会憎恨自己一辈的”。

我把她垂的手拉住，和另一只放在一起，用力握住，不愿她们离开。我很

担心，是什么事能让她选择酒，是什么样的事让她当时那么恐慌。她说不

是梦，再不愿多说。

她说：你唱首歌吧！

我说：啊……伴着手机一起好吗，我……

她说：那我不听了！

我开始唱了：呃……当我老了，有什么愿望，我希望孩们能在旁……

她说：把灯关了，晃。

我说：我这样挡住，可以吗？

我实在不愿意让夜掩盖她的迷人的睛和的嘴，却没想过当时完全

可以让她的睛和嘴住在我心里。

她说：曹纪波，你要好好学习。

她说：我是不是咬你了啊，哪个手啊？

她说：你什么时候洗澡的？

然后又咬了我的左手。

她说：我想我弟弟妹妹了……还好他们没看见我这样，要不然我就不能打他

们了。

她说：曹纪波，你怎么会喜上我呢？

她说：我喜喝茶。

她说：你喜吃油条吗？我不喜油腻的东西。

她说：我喜植……家里有很多很多桃树。

…………

据说一个男人喜一个女人，有两原因，一是上她，一是上她。

当时我纯洁的就像零八年初南方的大雪一样白，那晚我即使真和她在床上了，

我更多会抱怨日租房的电视信号怎么这么差，而不是想着去楼买个儿。

但是那晚的夜空，和比夜空还丽的睛，一直在我印象里从未离去。这几

年以来，只有在一况她的神会从我脑海里消失——我吻她的时候，她会

闭上睛，敞开心扉。

那是第二天的事了。

第二节姑娘姑娘，你年轻漂亮

这世界上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自己的姑娘快乐。这句话我直在现在才这

么认为，我一直不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不了解谢萱晓的家，她也不愿提及这

个话题。而她当时最大的快乐就是给我制造不快乐，比如她会着我学法语。

毫无疑问，谢萱晓是语言类的天才。法语专业四年，每年都是第一，每年都

是一等奖学金，大二帮人翻译法语材料，大三就开始承接法语的同声翻译。英语

四级691　，英语六级675.二外学的是日语，并且从大三就开始准备考北京外国语

大学日语专业的研究生。

但我不是啊，我是语言类的白痴。哪怕我学的是汉语言文学，我都对汉语语

法一窍不通的，更别提谢萱晓总我学的法语了，鬼才知为什么法国人拉的屎

都分，电梯二层不叫二层叫一层，数数九十九不叫九十九，叫八十加

十九，这不得把人折磨死吗！

当然这些都无所谓，本就是两人之间的调。你要知，有一个学外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