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不起嘛，不知老师不喜这样……」佳玲见我责骂，低着将丁

恤穿好，纤素的手指不安地扭来扭去。

「知错就好，以后要专心上课知吗？再将学校昨天生复习考的试卷拿

来，老师将你错误的地方再解释一遍……」

说是这样说，其实我还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那一幕，多么好看的一对粉

啊。

「老师，什么叫海绵？」

我看了一生考卷，原来是考到「男生的构造」那一章节，苦了我

了，这问题怎么好意思对女生启齿呢？

「海绵就是……里面的那个什么组织啦，充血时就会起，嗯……我

划重，你背起来就好……」

我想反正这一章她考得也不错，就让她再多背背就可以了，想当年我自己考

到「女的生构造」时，女老师刻意过不教，让我们自己念，还不是每个

人照样考分？

「老师，那你刚才那样算不算是海绵充血？」佳玲又是那样似笑非笑的问

我。

「是啦，是啦，男生看到眉，海绵就会充血，这题不会考，不要问了啦。」

心里却又望她问些「实际」一的题目，像「的方法」之类。

「老师，听说外国生教材教到生这一课时，都有录影带播放真的官

给学生看，甚至有真人展示呢，为什么我们的课本都只是用画，连照片也没有？

害我学习起来好象唷。」佳玲居然这样问我。

「那你要去问我们学校的前任校，前任的教育，现任的中研院副院

曾志朗啊，为什么教育改革还是无法让让人满意？要不然就努力考上医学院，自

然就有真的病人让你看……」唉，真是大哉问，一时也答不上来，只好胡说一番。

「可是……人家现在就想看嘛，看看那个海绵，是不是得像海绵一样柔

？」佳玲这回有撒似的问我。

「我一时之间哪里去找照片给你看？何况那个海绵是包在里面，外表

是看不到的。」这难题可真是伤脑。

「老师上就有，可以看老师的啊……」

万万没想到佳玲这句话竟脱而，接着她又怯羞羞的低，嚅嚅说着：

「请您家教老师，就必须解开学生的好奇心嘛。」

时间好像静止，我的思绪都掉了。没想到乖巧的少女佳玲竟要求要看我

的男生当活教材，别说我私除了母亲外从没被其他女人见过，本来若

跟她是恋中的男女朋友，让她看我的私当然是理所当然，但现在我的份是

老师，在异学生面前展私，这么是对不起孔老夫的。

「那我也不能牺牲相啊，好歹我也算是老师耶……」终于我决定维护尊师

重的原则。

「我觉得老师很假仙耶，心里明明想跟我……，却不敢说，其实……其

实……，我都看见了，知老师喜我……」佳玲说话越来越离谱，快令我丈二

金刚摸不着脑了。

「哦？这就怪了，你又知什么，看见什么了？」无缘无故被说成这样，我

当然要她说清楚，讲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带老师去看一件我家的秘密就明白了。」

佳玲这么说着，似乎那是一件非同小可的秘密。

佳玲由屉拿一把钥匙，带着我走房门，来到卫浴间，指了指那面

浴缸旁的大镜，接着又用钥匙，打开卫浴间隔的房间，那似乎是一间贮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