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每天打手枪跟梦就有了依据。

班上喜小老师的同学不少，谁叫我们是和尚学校呢？一句正在当兵的

大哥教我的话「当兵当三年，母猪赛貂蝉」，我这不活脱脱就是「和尚学校念三

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小老师还胜过母猪千倍万倍，恐怕跟貂蝉还有得拼

咧！

在二快结束的六月底，十几个同学约小老师一起到六福村去玩，小老

师还拉了张静慧老师一块去。那天大家都抢着坐在小老师旁边，但坐云霄飞车

的时候总算被我卡位成功，一坐上车拉卡榫老师就笑着对我说：「小！我不

大敢坐云霄飞车，你可要好好照顾老师。」我很害羞的笑了笑，只敢在心里大

喊：「一定！一定！」

开动没几分钟老师的脸就白了，第一个坡时我听到她嘴失声尖叫起来，

两只手不抓前面的横杆反倒抓我的手臂，啦、脸啦，整个都躲到我的臂弯里

，连的房都抵我的手臂。我保持前所未有的笃定，睛没向前看，转

过一侧由上往盯着老师那白的沟，如果说这算混摸鱼、藉机揩油，那

我只好认罗！我的手臂缓缓推着老师贴的房前后移动，成熟女人究竟是成熟

女人，那充满弹、浑圆厚实的觉，跟小莉的完全不同，手臂就像埋到棉田

一般让我到不可开。

升上三后小老师就不教我们这一班了，可是我还是常常站在台前盯着

她抱一叠英文书裙摆飞扬的走过两排木棉的泥大，有时也偷偷在教师办公

室外偷窥她振笔疾书的模样，每天想着她打手枪的时间多了，梦的里

却还是空白一片，阿华说我这叫求不满，他愿意带我到学校外的复国大旅社

开开苞。

「多少钱？」我问他，「不贵啦，搞不好你这小还有红包可赚咧！」我

想他一定是的，因为大哥说现在哪有人包红包的，明明他就没收到，「除非

是老式院吧！」大哥这么结论。我才不愿意把第一次给女咧，要给就给

丽的小老师。

而现在，小老师就躺在我面前，的脯一起一落睡的真甜。从米缇咖

啡厅到复国大旅社短短的一百公尺我就像绕过半个地球一样疲累，整路上我搀扶

着老师，而她连走路都不会走，怕太过招摇我尽量挑骑楼暗的地方行走，总

算安全了黑玻璃的旅社大门。

柜台的妈妈桑登记了我的分证问我：「她怎么了？」一时间我几乎答不

话来，「我姊姊晒太晒太久了过去，不知是不是中暑！」这是我老早想好

的回答。

妈妈桑望了望外白晃晃的日，一脸狐疑的说：「应该上让她躺来才

对。」

「可是她就在旅社外了过去，我想旅社冷气可能更好！」我也料

到会有此一问早想好回答。

妈妈桑看我一脸老实也没再追问，扶着小老师我就上了三楼。

小老师今天穿着粉红的短裙，很淑女的只到膝上六、七公分，我将短裙

慢慢往上推直推到小小的腰上，裙里是白晰晰的大，私穿一件淡粉红的三

角，带丝的包裹住我梦中见不到的东西，天气闷让她有冒

汗，摸起来糊糊的，闻起来香香的又的，手摸在上，我心

一直好快好快，老师微微鼓的私也随着呼起起伏伏。

我不急得脱小老师，因为我还在激烈气，我将脸靠近漂亮仔

细欣赏这幻想已久的东西，边褐的肤，细孔比较大，有几

被压在边上又卷又弯，跟我的没有两样；把往两旁腹沟拨去，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