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但却不好发作。现在想来，

因为外公碰了妈妈的底线。妈妈在我面前，她是属于妈妈这一阶级，在上，

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而在爷爷里，我和妈妈都是孩，都是他护的孩，他

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在同一个级别，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妈妈的教育是建立在

天生的等级压制上，用不着跟你讲理，因为我就是比你大，你必须听妈妈的。

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那是什么？就是一个人失去

了自我。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气，里全是怒火。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

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这份骄傲，是妈妈的信仰。

这一天刮着风，天很沉，让人觉得不久就会起雨。

妈妈在坟前放声痛哭，我站在妈妈旁，抚摸着妈妈的后背，我也不知怎

么安妈妈，想着就让妈妈哭一会吧。

舅舅舅妈抄着镰刀在砍坟上的杂草，我开始烧着纸钱。妈妈哭声小了，一张

一张地烧着纸钱，边说：「爸，你以前最疼杰杰，一定要保佑他今年考个好成绩。

不求考得多好，只求正常发挥就好。「说完，又拍了拍我，」你也求你外公

保佑一。「

我想了一，说：「外公，一定要保佑我今年正常发挥。」

舅舅在一旁调侃说：「你那么厉害，你外公今年肯定白忙活。」

外公生前最象棋，这次来，我们特意烧了纸板的棋盘棋。

外公没有埋在祖坟，而是对面的一座山，这是外公生前的遗嘱，据说是因为

外公是赘来的原因，令外公有一骨里对这一家的排斥。祭拜完外公，我

们顺又去祭拜了祖坟，让列祖列宗都保佑我到成功。严格来说，我好像并不

算张家后人……这些列祖列宗可能并不认我。

晚上回到家，我和妈妈继续同睡一张床。

关灯后，这次妈妈没有直接睡，而是问我学习上的事。妈妈问我：「岳老师

曾向我说，你跟舒雅走得特别近，有些不正常。我也观察过，你和她关系确实不

错，妈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正好想起来了，想问问你。」

岳老师是我们班主任，也是一个女人。我辩解说：「妈，你想多了，我们

就只是普通同学，朋友关系。我以后会注意的。」

「妈妈也不是在捕风捉影，毕竟还有四个就月考了，容不得半差错，你

知吧？」

我，「嗯，知。」

「最近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吗？这次你统考英语没发挥好，不然是有机会争

一争第一名。」

妈妈的脸贴的很近，白天明明还很沉的天气，到了晚上居然云开得散，

了一明月。窗没拉窗帘，月光照了来，正好照在了妈妈的脸上。

「没有什么问题……」说着话，我受到了妈妈的呼。妈妈呼的气息打

在我脸上，一时让我失了神。

「怎么了？」妈妈问。

「没，没……这次英语我阅读没好，正好有几个单词我不认识，理解了

偏差，可能一次就不会了，都是运气。」

「什么运气不运气的，平时我没少让你背单词。你就是听不去。回去我给

你列个计划。」

「哦。知了。」

「过年就别想那么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