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来扭去。

说心里话，我并不是双恋，诗芸也不是。只是听着隔不断传来的男女

声，我俩火腾腾，实在耐不住夜寂寞。老郝了颖颖一个晚上，我俩也互

相摸了一个晚上。直至天微微亮，东方显鱼肚白，颖颖的叫床声才停歇。然后，

整个房间便鸦雀无声，变得宁静祥和。

我知，这是暴风雨之后的平静，尽放纵之后的安宁。

清晨醒来，老郝和颖颖还在睡。我和诗芸用完早膳，在客厅看了一个多小时

电视，才见他公媳俩从卧室走。

颖颖穿整齐，仪表端正，主动跟我和诗芸了声早安。昨晚那个浪叫的女

人，已经离她远去。现在的颖颖，自信满满，脸上写满矜持。跟你说话时，巧语

嫣然，顾盼生辉，全上散发着如兰的气质。

老郝则不同，袒肚，很随意地用一块浴巾围住。他也不吃早餐，往

沙发上一坐，便把诗芸楼怀里。我左劝右劝，他才放开诗芸，把杯里的

一饮而光。不料刚放杯，他的咸猪手，便从桌底摸上颖颖大，来回

挲。摸了一会儿，老郝貌似觉得不过瘾，另一只手伸向我，隔着料轻轻抓

。

颖颖小喝着瘦粥，脸微微发红，依旧跟我们谈笑生风。我和诗芸看在

里，也当没发现，还是一样叽叽喳喳聊天打趣。

「琳昨天夜里给我发短信，说她今儿上午从沙飞来。时间差不多了，我

要开车去机场接她，」我起说。「接到琳，我俩直接来山庄，你们仨就在

这里等。」

「妈，我跟你一起去接徐伯母吧，」颖颖低轻语。

第００７章

我知颖颖心思，于是颔首许可，牵起她走向门。老郝跟上来，说是送我

俩上车。其实，一路上手都没离开颖颖的俏。临别之际，还把我们婆媳俩搂在

怀里，各自亲了一。为避免山庄工作人员看见，我立刻行推开她，四扫视

一圈，拉颖颖匆匆钻轿车。

「妈…」颖颖言又止，「昨天晚上是我不好…」

颖颖的话，并不让我觉意外，她会这样说，完全自善良天。

「你哪里不好了，傻孩，」我嫣然一笑，摸摸颖颖脑瓜。「凡事都有一个

适应的过程，妈妈理解。」

颖颖是个好儿媳，但我却不是一个好婆婆，简单一句对话，又把她往那方面

引导。也许是我想跟颖颖分享更多快乐，也许是我不肯轻易放弃，也许是我中毒

太。

「禁」这个词，以前只在语文课本上见过，意思是珍贵的、不容别人染指

的。现在往往用来比喻一个人臣服另一个人，心甘愿成为他的玩。当时

嘴角还挂起一丝嘲笑，蔑视世上竟然有此等不肖之徒存在。不料时隔三十年，原

来一件很遥远的事，却落在了自己上。

我不就是老郝的禁么？从把掌伸向徐琳那一天起，我就没了退路。唯有

任凭老郝驱使，在他的鼓和教唆，接二连三，把晓月、诗芸、彤彤等一一拉

。直至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夜，颖颖撕心裂肺的饮泣，像刀一样划破夜空，我

才幡然醒悟。自己对老郝的那份，早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甚至走火。

我的善良和包容，竟然成了他手中一柄利剑，挥向边最亲的人。

那颗自甘堕落的快乐，在我腐朽的残躯上，生机地破土、吐新、发

芽、枝、大。事已至此，大错铸成。思来想去，唯有瞒天过海，方能把伤害

降到最低。这是我目前唯一能的，对颖颖最好的，对左京最好的，对我与

老郝的新家最好的。

如果死后，好人上天堂，坏人地狱。我知，我不上天堂，不见着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