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一把一把掉的时候游客也一茬一茬地来，毕竟一年一度的黄金之夜能让大多数人都痛快地捞上一笔，即使他们在离开之前就会将这些钱光，也改变不了这是个疯狂夜晚的事实。罗夏今年不用值班，买了只烧就回家了。到公寓门的时候她看到小梅在玻璃，小梅原本是非法居留的恶，但她毕竟很勤快，也很难得不是喜吃人的类，所以房东至今没有把她赶去。小梅看到是罗夏回来了，转过来说：“迎主人回家。”

多起人事件发生以后人们仍然没有组织起对恶的捕杀，原因就在这里。理论上只要可以让他们维持存在，恶会为你任何事，包括满足你的。房东是大方的雇主，只要想，这栋楼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在小梅嘴里或者里。罗夏不知小梅是否理解人类的思想，她只是问小梅愿不愿意在这里活，就把小梅带来了。

“你吃东西了吗？”罗夏问。小梅了，说：“今天有四位主人给我东西吃。”罗夏觉得她大概知了。“能吃饱就好。晚安。”小梅就回去继续玻璃了。房东没有规定她要目送所有人，否则她会的。

今天似乎所有人都不在家，这是正常现象，但是上班前明明好好锁上的门打开了一半就很不正常了。罗夏悄悄地走屋里把烧放好，终于听到从自己房间里传来的怪声。她站定了仔细听。

“……叔叔的吃着吗？……”

“呜……要坏了，好大……好……”

罗夏挠了挠，走到卧室门去。她往门里看去，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应该是两个，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好像要把卵都到面的那个里去，来的许多都飞溅到她的枕和床单上。

“我可没喊人来开派对啊……”她喃喃地说。这时候她注意到有什么东西从叠的影里探来；她忽然意识到面的那个是一只恶。

“嗯嗯！……要到了！……哥哥我，主人，得我好……”

那个东西完全伸来了；罗夏看到那是一条似乎是骨架结构的东西，泛着钢铁的寒光。

“那么……真是个妖！主人这就给你……”上面那人着气说。罗夏果断拎着刀鞘去，恶一脚就将他刚才抱得的人踹开，好像刚才被的人不是他一样。罗夏接住了那个还在蠕动的，却发现他的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划开了。她把尸往旁边一扔，翻躲在沙发后面，即使是有掩也被后面大的冲击力撞得飞了去。

罗夏从地上爬起来说：“明明今天是不加班的……”她在工作以外很少杀恶，但是这一只显然比较危险。她正想把刀也来，恶却突然跪倒在了地上，了以后就开始呕吐。罗夏有意外：这恶吐来的有人的骨，塑料袋和残渣，但恶是不会吃人类的，也没有笨到连塑料袋都到嘴里。而且这连在尾椎后面的钢铁结构，明显就不是生可以来的尾。

这恶把自己吐空了之后，就疲力尽地倒在地上昏过去了。罗夏也没法把他放着不，就拖到浴室里去洗了洗。恶显然是已经浪了很久，打结的发洗开来是淡金的。洗到的时候罗夏犹豫了一，还是把手指伸了去。

她好像摸到恶面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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