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那时候你便已经想到我会卷闱之变了，却还是对我很好，不是早就打算原谅我是什么？

满楼摇了摇四季从不离手的折扇，说：关乎闱，不一定就是闱之变。直到在东南王府，我又闻到藏香香气，发现王府中也有黄教喇嘛。加上你与王府相匪浅，事这才明显了：与中太监利用王森记的**作掩护，保持联络的，竟然是王府的人可见皇家即将祸起萧墙。

王怜拍手：你的鼻实在太灵了！所以不单金九龄怕你，叶孤城也怕你。九月十五你若在紫禁城，叶孤城借用替的金蝉脱壳之计，怕是连用都不敢用了。

满楼摇叹：所以你利用丐帮大会，把我困在开封，不能来京城。

王怜乐：丐帮大会中毒的那些人，以为陆小凤烧毁赌约阻他们发财，到了紫禁城决斗现场，必会先一拥而上找陆小凤麻烦，哪怕小虫个针伤的证据，但要公开鉴证个结果让那么多人满意，也足够将你和陆小凤缠住了。而且我猜，你多半会设法把他们先留在开封，可是那样一来，你便只好把自己也困在开封奉陪他们了。

满楼：我被缠住，抑或不在场，叶孤城便以为使用替假作负伤万无一失。却料不到，一直与他合作演戏的唐门，竟在关键时刻派人手袭击，戳穿替之事。

王怜：这只怪陆小凤鼻不如你灵，我只好如此提醒他。

满楼：你派欧、孙老爷、公孙大娘到京城，其实也是为了提醒陆小凤，让他想起怡红院和东南王府，想到太监和喇嘛的往。你更算到叶孤城见他们现，必然张，哪怕明知他们多半不清楚他的秘密，但事关重大，宁可错杀也必须手灭殊不知那却反将引起陆小凤对他的怀疑。

王怜但笑不语，却将自己杯中方泡好的茶递给他。

馨灵清雅，饮来齿颊留香，正是离开杭州前满楼随手拿给他的龙井茶。不想他竟收在边，一直带到京城。

见满楼喝了，才笑：里全是玉泉山的，与咱们在杭州时用虎跑泉泡的茶，终归有些差别。言辞间，充满对两人在杭州山间徜徉那段时光的留恋。

满楼谈及他的诡计时，本正升起的几丝愠意，顿时湮灭。

拿他没办法地叹气，说：这些计谋，你在杭州时就已定了，是不是？你的分寸拿得也真妙到毫巅：既要假陆小凤之手，使叶孤城失败；又怕我预过多，引得叶孤城知难而退，放弃政变。

王怜眨眨：你怎就不去猜想，这是我为控制赌盘，故意打击叶孤城，让本无胜算的西门雪赢得决战，好赚个盆满钵满？

满楼：赌局不过是你设的烟幕。其实，你一早便参与东南王府政变的谋划，你们最初的安排中，本没有叶孤城与西门雪的决战，那是你在羊城见陆小凤去东南王府，才临时想的退而求其次之策，对不对？原本你们商定，要让众多武林手被迷魂慑心梦大法控制，闯皇行刺，牵扯大侍卫人力，然后再由叶孤城趁杀掉皇帝，并用与皇帝相貌近似的东南王世以假代真。

王怜无限惋惜：我最初那安排原是再好不过的，数百一手不顾命地同时闯皇行刺，大侍卫必定应接不暇。比起受决战引前来看闹形成的威胁，不可同日而语。可惜你在那艘快活王用来冒充蝙蝠岛的船上，偏不让我控制那些人！

满楼敛了笑，手中折扇啪地合拢：刺王杀驾罪在不赦，我若不阻止你，此刻不仅那些人命已不在，就连他们全族老幼也已尽被株连。

王怜怕那折扇又落到自己上，忙挽住他的胳膊，可怜的说：我放都放了他们！你总不能每提一次就再恼一次吧

满楼一叹，声音里说不是悲悯还是痛惜：你本来无须担如此重的杀戮。是为了快活王，是不是？那些人曾汇集于快活王的船上，若是一同犯上，快活王难逃系，朝廷便有了发兵剿灭快活王的理由。

王怜脸上没了表，淡淡：我和他之间，终归是不死不休。

这样让满楼不禁心疼，顿时再不忍说重话责备他，只柔声问：你推动东南王和叶孤城谋反，也是因为快活王，对么？

王怜赌气：什么都是快活王！我自己野心，想要谋朝篡位，坐拥天，不可以么？朱家无能小儿，哪比得上我。

满楼笑了笑：皇帝边最亲近的汪直是你门，怀恩曾告诉我，皇帝屡次不听劝阻，受汪直所惑微服游玩。以你的易容术和迷魂慑心梦大法，早已能够借机接近，控制皇帝，想如现在这样囚禁了他易容代之，也易如反掌。若只为野心，犯不上大费周章利用东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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