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我说你用大金鹏王园里的桃酿的酒有凶气？丹凤公主的毒针到珠光宝气阁的荷里，也是这样的凶气。你酿酒选用的桃没有像荷一样枯萎，只因与剧毒之隔得尚远。

王怜用玉箫在手掌轻轻一击：剧毒直接沾染的地方如有草，一定会像中针的荷，凋零败落。如果那园中真有寸草不生之，上官飞燕的妹妹说她已被丹凤公主杀死埋到园里的话就可能是真的？陆小凤是赶回去查探？

满楼：他此去多少应该有所收获。

王怜皱眉：难丹凤公主真的杀死了上官飞燕？可那天我们明明在山神庙听见上官飞燕唱歌不对，我是先酿的桃酒再随上官飞燕去请的你，那时她尚好好的，金鹏王的园里就算埋着尸，也不能是她。

满楼绷住脸，沉重地说：或许我们看到的是个鬼。

王怜面容古怪地盯着他：你相信世上有鬼？

满楼：不相信。

两个人同时乐了起来，适才的忧心忡忡被这小玩笑冲散了不少。

王怜又说：丹凤公主自阎铁珊死后，就留在珠光宝气阁接收那里的财

满楼：你怕她会被独孤一鹤撞上？

王怜：以独孤一鹤的份，想必还不会对一个女孩怎么样。不过西门雪若去找独孤一鹤，怕就凶多吉少了。他只见过苏少英和峨嵋四秀施展独孤一鹤的刀剑双杀和手搏秘技，就以为可以击败独孤一鹤，却未想到那几个小孩并不是独孤一鹤。

满楼笑：还有个小孩施展的柳絮剑法也属独孤一鹤的绝学之一，倒是蔚为可观。

王怜摸摸鼻：你说的小孩是我？

满楼朗声一笑，忽像大人逗小孩般抚抚他的：你不是小孩么？那怎么洗了澡发都没，就忙不迭又跑去和其他小孩打闹起来？

王怜这才注意到自己沐浴之后来，到现在发还略带。而满楼的手轻轻拂过，发须臾便被他的力烘得透了。

王怜呆呆地看着他，却听他温和轻语：夜里风寒，小心着凉。

夜已很，四月的风中竟仿佛带着晚秋的寒意，起了灵堂里的白幔。

烛光在风中摇晃，灵堂里充满了一说不的森凄凉之意。

独孤一鹤静静的站在阎铁珊的灵位前，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动过。他是个很严肃的人，腰依旧直，钢针般的须发也还是漆黑的，只不过脸上的皱纹已很多、很了，你只有在看见他的脸时，才会觉得他已是个老人。

现在他严肃沉毅的脸上，也带着凄凉而悲伤的表，这是不是也正因他已是个老人，已能了解死亡是件多么悲哀可怕的事？

风白幔，灵桌上的烛光闪动，香炉中腾起的烟雾变幻跌宕，愈发显得奇诡。

终于，独孤一鹤慢慢的走去，黑暗中竟似有双发亮的睛在冷冷的看着他。他抬起，就看见一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院里的白杨树，一白衣如雪。

独孤一鹤的手握上剑柄，厉声：什么人？

这人不回答，却反问：平独鹤？慢慢的从黑暗中走来，站在月光，雪白的衣衫上，一尘不染，脸上完全没有表，背后斜背着形式奇古的乌鞘剑。

独孤一鹤：西门雪？

西门雪：是的。你若就是那平独鹤，我就要杀你！

独孤一鹤突然狂笑，：平独鹤不可杀，可杀的是独孤一鹤。

西门雪：哦？

独孤一鹤：你若杀了独孤一鹤，必将天扬名！剑吧。

西门雪：很好，好极了。

两人同时剑。

独孤一鹤的剑比平常的剑要大些，剑也特别、特别宽，黄铜的剑锷，得很亮，但鞘却已很陈旧，上面嵌着个小小的八卦，正是峨嵋掌门人佩剑的标志。

黑暗中，剑气冲霄。

早在苏少英与王怜比剑时，西门雪已看了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的三破绽。

三破绽，就意味着他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杀独孤一鹤。

然而，剑法虽有破绽，西门雪一剑刺后，独孤一鹤却忽然已将破绽补上。他本知自己剑法的破绽何在！所以，破绽便不成为破绽。

西门雪三次手，三次被封死。

他知自己杀不了独孤一鹤。

杀人的剑法若不能杀人，就只剩被人杀！

偏在这时，独孤一鹤的气息突然了起来，数十年修炼而成的力竟如决堤之，迅速逝。

他心一冷，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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