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着就好。”

“不用。”黎昭加快速度，把南珂得逐渐失去思考。

直到最后他来，抱着南珂的时候，她都能察觉到他没有完全满足的那无宣发的小脾气。

“是的床太小了。是的错。”南珂转摸他的脸。

黎昭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了：“没有。我没有怪你。”

“没用你喜的姿势，你不是不是？”南珂抬，半是挑逗半是溺地看他。

“嗯。但是被外面冷，我不想让你去。”

南珂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她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冷。都被你汗了。”

黎昭还是不许她动，把她圈在怀里。

弟弟就是弟弟，他所有的小绪都写在脸上，南珂一就看得来。

“行了，一次就够了，以后只温柔地一次，就不会痛你。”黎昭从背后抱着她。

“我弟弟真懂事。”南珂把他的手拉到，让他轻轻着。

“以后只许和我在一起。是我一个人的。”

“嗯，当然。是你一个人的。”南珂调笑着顺承他。

黎昭抱着她，轻轻摸着她的背，南珂闭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半夜里，一阵接一阵的呜呜震动声在耳边接二连三地响。南珂无奈地睁开，黎昭背对她，把电话掐了，面严肃着转，发现南珂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吵醒你了？对不起。”黎昭过来吻她。

“没事，电话你接吧。老是打，肯定是急事儿。”

“不是。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南珂总觉得黎昭不会说谎的。可是能够到和黄潇平起平坐，不是应该和他一样不可测吗？

南珂没有睡，就这么睁着睛和黎昭一起等电话再次响起。

黎昭有些心虚，“你睡吧。”

接着呜呜的震动音又响了起来，南珂笑了起来：“接吧。没事。”

“我去一。”黎昭拿着手机，披了件衣服才小心地掀开了被一角床。

南珂知，那大概是她不能旁听的电话。

她侧躺着，没有阻止。

黎昭床，手机垂了一，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人，南珂随意地看了一。黎昭穿好鞋，几步踏了去，把门关上，在外面压抑着的说话声，变成一阵朦朦胧胧的风，得南珂在床上轻轻发抖。

她看清楚了。

那一串号码她再熟悉不过。

就算没有署名，她也知，那是黄潇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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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看透

黎昭再回来躺到她边的时候，带着外边冬夜的寒气。

南珂自觉地靠了过去，伏在他宽阔的膛上，把温传递给他。

黎昭勾起角，一只胳膊伸到她脖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南珂等了好久，黎昭的呼渐渐平稳，自始至终都没想跟她说刚刚那个电话的容。

她心里犹豫着问还是不问，话到嘴边好几次，却不知该怎么开。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你们说了什么呀？

不告诉我吗？

这些问句都好奇怪。

不是她这个份的人应该问的。她自觉自己应该把位置摆正。她是黎昭的炮友。炮友的自我修养，就是不涉彼此的自由。

她心挣扎了一，还是决定不问。

黎昭告不告诉她，那是他的自由。

“睡不着了吗？”察觉到她的不在状态，黎昭抱歉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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