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勾起讥笑：哥哥，你在我和爹娘之间摇摆不定，那是你的事，我不了。但是我远比你大，我能把你拉到我边。你弱，选择不了，我不会怪你，我来替你选择。

她折回去。

梁卿跟在她边，见她心不错，趁机恭维：小天第一，绝世无双！也许我该改叫小陛。

很好，从今往后，你们叫我陛。程锦年摸了摸他凑过来的俊俏脸，你很乖，我哥哥的玄功你可以拿走，据为己有。

梁卿的顿时变得僵。

很快，他的放松了，眨了眨黄绿的丽睛，底的泪痣格外动人：原来陛早就知我的神通是什么。但是陛，我的神通很弱，公的玄功我拿不走。

去试试。程锦年说。

两人回到门。

程延之的玉石雕像在这里碎得满地都是。

梁卿不敢踩踏，蹲来，小心地将大分碎块拢成一堆，左手伸到碎块上空。

许多暗红的光从碎块中飘，聚成一团朦胧的光。

梁卿看向程锦年，将红光拍自己的，瞬间得到了程延之苦修多年的玄功。

他缓缓站起，回到她后，轻声说：陛。

程锦年没有给他回应。

她拍拍手，玉石雕像的碎块跃着拼回原本的模样。

它浑遍布大大小小的裂痕，一双宝石般的暗红睛依然哀伤地凝视她，脸上的泪痕将未。

多么痛苦的哥哥啊。

与玉石雕像对视，程锦年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笑容。

她走到它面前，张开手臂拥抱它，脸轻轻挲它的颈侧，柔声说：哥哥心甘愿地被我变成一座玉石雕像，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不反抗我？我刚才没思考，现在我想到答案了。程延之，你清楚地知你亏欠我，想弥补，所以你任由我伤害你呵，你也偏爹娘，不惜算计我，试图用你的牺牲抚平我的愤怒，妄想用你的泪呼唤你的我。

她搭着玉石雕像的肩，正视它化作玉石雕像亦俊无俦的面容，告诉它：你宁可死，也要站在爹娘那边，膈应我。我看穿你的算计，便不会如你所愿。我要你久久地站在我这边，一条永远听话的狗。

说完，程锦年踮起脚亲了一玉石雕像冰冷的。

刹那间，玉石雕像的裂痕消失了，生机回到它上，它从雕像变成有血有的程延之，心脏恢复动。

这是一个失去玄功、失去继承人份的程延之。

一个从云端跌落的天之骄。

他沉静地、忧郁地凝视她，心中如有千言万语，可他一个字也说不。

她很有耐心，笑着看他，似炫耀，似夸耀：我厉害吗？能把你变成碎了一地的玉石雕像，也能把你变回来。

程延之一言不发。

他像个被割去的哑一样沉默地拂去程锦年上的雪，将自己的斗篷脱来给妹妹穿，并细心地为她系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