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是她的工（H）

年年。程延之看向程锦年，你这丫鬟笨手笨脚的。

我觉得红雨好用。程锦年朝哥哥笑，意味，红雨不该喝酒，是吧？

程延之抿。

他妹妹这是发现他故意打掉红雨的酒盏了么？

想到摔碎的酒盏，程延之言又止。

红雨为什么想喝酒，他妹妹是心知肚明还是毫不知？

酒盏上浅浅的印他也看到了。

无论如何，红雨这个丫鬟都不应该就着他妹妹的印喝酒。

不能拖延去了，他必须查明红雨的份。

回家时，程延之不许红雨上程锦年的车。

兄妹有别，他骑在上，跟着她的车。

车回到程家，程延之将妹妹送到她的院门，客气地互晚安。

他目送程锦年消失在小路后，转过准备走，却瞥见一个个丫鬟提着灯走近。丫鬟的影投在地上，前平坦几乎没有起伏，乍一看，更像个男人。

程延之说：你过来。

提灯丫鬟是男扮女装的红月，听了程延之的声音，向他请安。

看清红月相貌，程延之想起红月也是陆芳允送的丫鬟，：你认识红雨。

红月。

程延之考虑到妹妹，迂回地问红月：红雨今年几岁了？有没有心仪的男？

院里，程锦年止住脚步。

红雨轻声说：小？

程锦年盯着他：你不该喝酒。

她哥哥起疑心了。

红雨望她不见底的漆黑眸，心里发慌，砰的跪来，膝盖狠狠撞在地上：小，错了，请责罚！

罚当然是要惩罚的，问题在于怎么罚、罚多重。

程锦年不怕程延之揭穿红雨红月的份，不怕他知红雨红月爬过她的床伺候过她，甚至想看他知此事之后什么神。

她从容地在客厅歇了歇，红雨观察她的神，觉得事不严重。他单膝跪，托起她的脚脱靴，为她换了罗袜，给她穿上茸茸的底鞋。

鞋是兔的，她亲手猎杀的兔。

若她是男，她早已声名鹊起，被无数人夸奖、追捧。

丫鬟端来了茶和心，程锦年不渴也不饿，挑一块糕送嘴里，闭目在椅上。

少顷，她去浴室。

红雨洗了澡换了居家衣裳，发全缠巾里，在浴室等着伺候她。

气蒸腾，雾缭绕。

他绑着丝巾遮掩脖上的结，但别的丫鬟不会浴室，他不绑丝巾也行。

门关上，程锦年坐在凳上，红雨把她的发解开，梳顺，用巾缠好。他低看她，目光向她修的脖，瞥见她藏在衣襟的锁骨，柔声问：小，今晚洗吗？

程锦年昨天洗过，今天不想洗。

红雨俯解开她的衣裳，嗅到她上的忍冬香味。

她抬起手让他脱衣袖，又站起来，抬了让他脱掉。

衣一件件地除去，她的在空气中，看到她小巧的、芳草萋萋的红，红雨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他的起了。

少年人的力过分旺盛。

程延之尚能习武练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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