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叶芳姑低声惊呼：“夫君，你……你竟任由他们杀了这些平民？”

宋楠缓缓侧脸过来，皱眉：“留着他们暴我们的行踪么？”

“可是……可是他们都是寻常百姓啊，他们也是被至此的。”

宋楠斥：“妇人之见，但凡上了这战场，哪还有什么平民？今日不杀他们，明日他们攻上城，瞧他们会不会放过咱们。鞑都是虎狼之心，这些人虽是牧民，但自小便被输我大明窃取其前元江山的想法，对我大明彻骨仇恨，你若不信，回我带你去看看鸿胪寺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去。”

叶芳姑半晌无语，缓缓摇。

宋楠淡淡：“不要以为我没有恻隐之心，但在这里，恻隐之心是多余的绪，你若觉得我的心太狠，我劝你再去盐池县一趟，去听听被鞑占领的盐池县百姓痛苦的声音再来跟我说这些理。”

宋楠说罢甩手回到帐篷里，灯光闪烁之，数十名鞑已经尽皆被砍杀，横七竖八的躺在帐篷里。

“将尸拖到外边的山沟里，扒他们的衣服换上。”

“大人之意是，扮作这些鞑的摸样去？”

“对，旁边的帐篷里蒸着馒熬着羊稀饭，这帮人是替鞑军队吃的，看来这两座山的几千人都是鞑的伙供应后勤。咱们便扮作他们的样给鞑送夜宵去。”

王勇喜：“这办法不错，可惜没有蒙汗药，不然挨个帐篷偷偷撒上一大包，明日作战我大军便可轻松取胜了。”

宋楠无语，当中众人七手八脚的收拾，尸拖走之后，将帐篷里的血迹简单清理了一番，虽然难免会被人看来，但也是无可奈何了，数十人穿了扒的鞑的宽袖大衫，一个个像模像样的成了鞑的模样。旁边的几座帐篷里，堆得小山一般的馒正在笼屉上熏着，七八个大锅里熬着的羊粥香气袭人，在柴火的煮熬咕嘟嘟的冒着泡。

王勇着嘴骂：“这帮狗鞑的伙倒是不错，他娘的，要不是时间迫，倒想来喝上几碗。”

众人拿了备好的木桶笸箩，挑的挑担的担，将这些吃尽数收拾带上，宋楠走在里，担着两筐腾腾的馒缓缓朝东边的谷地行去，众人默默的跟在后面，走向鞑兵营的。

二王乌鲁斯的大帐设在了原明军城之外的一座寨堡之上，攻这里之后，选取了这个制可以总领全局；本来乌鲁斯是打算日落之前发动全面的攻一举夺城隘的，但海东青送来了父汗的手谕，要他佯攻一日次日清晨合自己里应外合，原因很简单，父汗的兵需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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