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硕大，威力劲，昼夜轰击，竟无停歇之时。可见这炮膛比我盏将军的炮膛要厉害的多，绝无报废之事。”

正德皱眉：“这些事，朕怎么不知？朕只知鞑也有火，却不知鞑拥有如此厉害的火；战报上为何只字未提？”

宋楠：“这些事兵是一定知的，陆完不提，或许是这些事无需让皇上心，又或者本没有重视此事，没找到原因。”

正德：“然则，你认为正是因为这力火，导致我大明军队不是敌手？”

宋楠：“不仅是这大炮，鞑购买的百余门战车，拥有里许之外的轰击能力，我将之称为‘山炮’，这山炮轻便灵活，十余人便可推动腾挪，一便可拉行，炮弹虽小，但威力同样厉害。还有鞑所携带的攻城械，我大明的攻城云梯本是机密，但此次也现在鞑阵中，可见鞑一切都有备而来。”

“你是说有人了我大明军事机密？”正德神经兮兮的脑补起谋论来。

“那倒未必，这几年鞑有的是时间打探窥伺，这玩意又非什么难以伪造之，有心人只要肯打探功夫，那是不难窃取的。臣的意思是，鞑所的这一切都是了血本了大功夫，他们能取胜，固然有他们的理。您想，鞑尚不见踪影的时候，城中便落炮弹来，炸的城里人仰翻，这对军民士气是什么样的打击？而鞑攻城池之前，总是会将城池轰炸的千疮百孔，待我军民疲惫不堪之时，发动攻城作战，谁能抵挡？”

正德喃喃：“原来如此，好比人家拿着大铁锤，我们只拿着短木，在气势和实力上便已经输了。宋楠，照你这么说，朕便是将神机营京营都派去打仗，也未必能赢得了鞑了？”

宋楠微笑：“那倒也未必，毕竟鞑倾全之力，兵力也不会超三十万，我大明举全国之兵可达百万，他们的火凶狠，但这些东西岂会无限的使用？臣知火的金贵之，不仅是威力大，还在于耗费甚。想那鞑靼小国，这几年节衣缩，又能在莫斯科大公国买来多少弹药？莫斯科大公国也不是傻，他们绝不会将制作的程序工艺告知鞑靼人，鞑靼人只能钱买成品，价格上也肯定的离谱。把秃猛可这次孤注一掷，若不能在我大明上捞到好，打赢这场战争，他的鞑靼国便要陷困顿之局了。”

正德送了气：“原来如此，朕这可安心了，鞑还没本事灭我大明，他们自己的日也难过的很。”

宋楠：“确实如此，但是战争要考虑诸多因素，我们怎么可能调集全国之兵御敌？那样对我大明来说，即便战胜鞑，数年也难恢复元气。付的人力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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