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不了你。文武大臣各地藩王会联合起来活剐了你，你不会不懂这个理吧。”

宋楠：“我懂，我当然懂，王爷什么不这么？“

朱宸濠失笑：“你希望我这么？本王若非惜你这个人才，不想让大明朝失去一个能臣，恐怕早就这么了；因为你的行为也是给本王脸上抹黑。”

宋楠正襟端坐，轻声：“王爷惜官，官激不尽；王爷说这些想告诉我什么呢？你到底是要把这件事说去，还是只是来威胁官呢？官胆小，可经不住威胁。一但官害怕了，说不定会说什么王爷的坏话来，到时候怕给王爷惹麻烦。”

朱宸濠怒不可遏，面对宋楠的无赖样，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但他知，今日话说到这个份上，只能双方各退一步，先稳住他，达成协议再说。日后此人若能拉拢为所用固然再好不过，若无法拉拢，必想办法除掉。朱宸濠还不清楚宋楠到底暗中查了自己些什么，但自己威沈云烟的事既然被宋楠知，恐怕以宋楠的明，也会猜自己暗中正在些什么。虽然此刻可以行些解释来掩盖，但宋楠是绝不会相信的。

“宋楠啊，本王对你很是赏识，诚心诚意希望能和你朋友；你也许认为藩王无权，无意结，但你可莫忘了，有些事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风，这世上哪一件事是能说的准的？”朱宸濠的声音忽然变得诚恳温柔起来。

宋楠微微：“王爷说的是，这世上确实没有一件事能够预知凶吉得失，贵在事在人为。王爷，我宋楠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一时糊涂了错事，也不想因此便被满门抄斩，王爷能留我一后路，我其实也是很激的。王爷的有些事，也不是卑职愿意知的，卑职保证，绝不会无谓的举动，对我没什么好。见着王爷板着脸对我横眉怒目，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朱宸濠歪着：“你说的是真心话？”

宋楠举天发誓：“绝对真心，我可不傻。”

朱宸濠呵呵大笑：“你不傻，你非但不傻，而且是当世第一聪明人。本王不屑于跟你解释什么，越解释你越会因为本王是辩解；本王只说一句，本王所为无损大明社稷，你便是查去也没什么结果，还会落得粉碎骨。以你现在的份，说来的话谁会听？你一旦说话，本王保证你立刻便会被狱拿办。不过……你既然表态了，本王当然会给你机会，这件事咱们今后谁也不提了，谁要是背后搞小动作，本王会让他死无葬之地。”

宋楠呵呵笑：“好，便是这话。”

朱宸濠亲自斟满两杯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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