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娘坐在爹爹的尸旁边哭泣，三岁的弟弟饿的话都说不来，他什么也不懂，只会摇着爹爹的要吃的。”

沈云烟声音沉静，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的事，双眸空无，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宋楠皱眉听着这些，心战栗，脑海中浮现那可怕的形来。

沈云烟轻轻的继续：“那天夜里真的好冷，我从没觉得那么冷过，我哭着哭着便睡着了；半夜里我被冻醒过来，上盖着母亲的破棉袄，但边却空无一人。我吓的要命，赶忙起来叫。”

沈云烟伸开双手似乎回到当时的形之中，中珠泪。

“爹，娘，小弟。你们在哪儿？我叫着他们，我一直叫着，我记得那些墙间的回声，冰冷冷的，全是我的声音。可是没人回答我。我一路走，在黑暗的街上哭着奔跑，不知走了多久，天都快亮了，然后我看见了一条河，看见了一群人围在岸边，然后我看见的娘上的红绳，那红绳是爹娘成亲的时候，爹爹买给娘扎发髻的。娘亲抱着小弟，全漉漉冰冷冷的，伏在岸边的石上。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沈云烟脸煞白，摇晃倒，宋楠赶忙起，扶住她的臂膀，低声安：“云烟小，醒一醒，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沈云烟转搂住宋楠的脖，死死的不放手，放声大哭了起来，宋楠手足无措，除了安别无他法。

片刻后沈云烟止住悲声，抹了泪低低的歉：“家失礼了，公莫怪，家难自已，那一晚的事就像是一场噩梦，我不能想起这件事，一想起来，心便如刀扎火烧一般。”

宋楠忙：“我明白，任谁经历此事，也难如姑娘这般的。”

沈云烟整顿衣衫低声：“我守在爹娘弟弟的尸旁哭的死去活来，后来有人替我葬了爹娘和弟弟，领我来到一地方洗澡吃东西，让我在温的床上睡了三天三夜；那里便是云霄阁，收留我的便是柳妈妈；于是我便以云霄阁为家，扫地倒茶倒抹桌，直到十一岁那一年，我主动要求柳妈妈教我青楼中的事，我知到了十二岁，青楼中便不能留我了，除非我愿意这一行。”

“柳妈妈她本不愿意我行，她前半辈是秦淮河的红牌姑娘，攒了些银开了这家云霄阁，她知这一行的艰辛可痛苦，所以她骂我她打我，她赶我走。但我还是留了来；没想到如今的我却成了云霄阁的牌，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好笑？”

宋楠默然无语，除了慨叹命运之难以琢磨之外，什么也说不来。

“宋公心里定鄙薄我的，似我们这青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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