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谁都能查。这还不懂？”

王通忙：“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是说，查是可以查的，只是大人为何要查，总是要说个原因，也好有个方向。毕竟南京城中各方势力复杂，我锦衣卫的人手也不多，只能暗查暗访，如果没有方向的话，怕是得不到大人所要的报。”

宋楠微笑：“王指挥使也是沾了江南官场的习气了，居然还有这样的要求；罢了，我破例跟你解释几句，但经此一次。一次不许问这么多问题，否则便视为你不称职。”

王通红着脸：“卑职该死，卑职不问了。”

宋楠：“听好了，我查此事可不是无事生非；一位王爷，什么不少，投资田产宅地，生意什么的都好的，什么去买青楼来作践自己的名声？这是可疑之一。其二，刚才你说了，江南官场这几年行私里讨取秦淮名楼调教来的红牌当私，那么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

王勇忽然低声：“大人的意思难是说……？”

宋楠摇：“我什么也没说，咱们是锦衣卫，鼻要比狗还灵，在一片平静之中要能嗅一丝丝的异样，才是合格的锦衣卫；我什么也不肯定，但既然有怀疑，便要去查清楚。”

座上几人张结惊恐不已，脊背上都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宋楠话语之外的想象空间极大，一个可怕的图画现在他们的脑海里，让他们目瞪呆。

“查那位方青山嘛，那是我个人的好奇，这厮让我很兴趣，我只想知他从哪里来，这些年在南京了些什么，其他倒是没什么。”宋楠开始埋吃菜，不震惊的面前几人。

“江南官场的这习气，最容易被人利用。我锦衣卫经营百余年，所安的暗椿遍布各地，从王爷府邸到茶馆酒肆到都是，经验告诉我们，只有取得绝对的信任，才能获得准确及时的报。但这一切都没有一件事获取报来的容易，那便是枕边之人。名楼之中调教来的女散布官员宅，若是成为了这样的暗椿，那才是最成功的报窃取者。”宋楠埋吃喝，心里却难以平静来。

第一卷蔚州雪第六六零章帮人帮到底

原本宋楠来旧都南京城，一来是新近不顺想来散散心远离京城中的言蜚语，二来是要查明死去的女官红玉和红英有无将偷窃龙袍之事来，并亲手宰杀谷大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