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殿不知何时来，公公自行定夺。”

刘瑾歪着问：“老库房中存有什么事？”

“都是些前朝皇上太后公主的旧衣罢了，公主是要瞧瞧当年隆庆公主穿过的衣服式样，否则也不会老库中挑选。”

“这里边有皇上的衣？龙袍有没有？”

“回公公，历朝先皇的龙袍都各有一件。”

刘瑾眉间皱成一个川字，低声问：“可曾保存的妥善？有无遗失？”

“公公说哪里话，哪里敢怠慢这些老件，那不是找死么？先皇们的遗留衣都单独存放在一间屋里，也都上了锁的。其实也没多少，大多数都随先皇们的灵柩葬在陵寝之中，存放的几件也是留个样式，为了针工局他们着想罢了。”

刘瑾吁了气不声也不迈步，站在那里死盯着库房门，众太监见刘瑾神不太对，也不敢多嘴，一个个垂首侍立大气也不敢，寂静中可听到库房悉悉索索之声耳，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脚步声传来。库房昏暗的门人影一闪，女官红玉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康宁公主走在中间，女官崔红英抱着一个木盒低走在最后。

“给公主殿请安。”刘瑾跪行礼，睛却盯着崔红英手中抱着的那个木盒，凤和魏彬孙等也赶跪行礼。

康宁的脸有红，气有些，摆手：“不是说了不用多礼么？孙公公，隆庆公主挑选的样式本很喜，便照着那些样式办吧，本去跟太后说一声便罢。”

孙忙：“公主满意就好，婢们等着太后懿旨办事便是。”

康宁微笑：“好，那本回寿宁去了，哦对了，本挑了两件袄带回去试穿。”

说着话，康宁伸手将崔红英手中的木盒盖打开，一件玫红的小棉夹袄整整齐齐的摆在里边。

“本看着这样式可喜，带回去穿给太后瞧瞧，等了新的再送回来还给你们存着，孙，这没有不合规矩吧。”

孙笑：“没有没有，公主殿喜便成，只是都是旧衣，回去后要洗一洗熨了才能穿，不然上边会有些霉味，不如让婢洗熨好了送去寿宁。”

康宁一笑：“不必了，寿宁里有人会打理，你们都起来吧，不用跪着了，本也该走了。忙活了半天倒有些累的慌，红英，回去后先烧伺候本洗个澡。”

崔红英低声：“遵殿之命。”

康宁拢了拢有些散的鬓边秀发，看了垂首跪在面前的刘瑾一，转匆匆门，崔红英抱着木盒迈着小碎步跟上，刘瑾孙等人跪送门，直到看不见她们的影才纷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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