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有利的，皇上的安危乃是天大的事，婢不敢冒这个险，所以今日必须要将事说来。”

正德沉默半晌问：“你说的这些事宋楠都知么？”

张永摇：“宋大人一无所知，这账簿和效忠书也是婢赶在宋楠的锦衣卫之前搜查到手的，连看都没给宋大人看。”

正德盯着张永：“你为何不让他知晓？”

张永轻声：“婢也是自作主张，婢心想，宋大人和刘公公之间素有嫌隙，如果这些东西落宋大人之手，也许宋大人会于私人恩怨失去公允，闹得满城风雨，这样一来反而不好收拾。”

正德：“你的很对，宋楠若知了这些，必会炸了锅，小永，你行事越来越老练，朕很兴。依你之见，这件事该怎么办？”

张永想了想：“婢建议自然是暗中查清楚为好，但婢却没什么办法，皇上说怎么办？”

正德脑里也一片空白，一方面他不信刘瑾真的和朱寘鐇勾结谋反，另一方面，针对诸多疑，他也想知真相，想来想去，此事不适宜张扬，朝中的朝臣过了一遍，也没人能让他放心的托付此事。

“宋楠何时回京？”

“宋大人恐已在路上了，他留是要安定城中秩序，协助城外关隘换防等事宜，这些事也就是三两天的事，三天之他必率神枢营回京。”

“好吧，便等他回京，朕将此事托付给他。”

“皇上，您不怕宋楠他假公济私么？”

“朕相信他在如此大事上不至于那么糊涂，再说朕是那么好糊的么？没有十足的证据，他想糊朕却是休想，他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一。”

“皇上明鉴，宋大人若尽心查办此事定会很快有个落石。”

“你去吧，脸上的伤去太医院看看，朕一时手重了，明儿你休息一日。”正德不忍看张永的像猪一般的脸，安了几句。

“婢……谢恩。”张永哽咽着去了。

第一卷蔚州雪第五四八章百万脏银

神枢营兵浩浩行在回京的大上，宋楠骑着一匹大黑走在队伍中间，天上骄照，二月里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天将至的气息。但其实山野间的冬雪依然醒目，只是半消半边黑的土地来，看上去斑斑驳驳，近看隐隐透着些黄之，那是草在开始发芽了。

宋楠半眯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脑海里全是那夜西楼之上的缠绵难离，平安郡主的肌肤如锦缎般的柔，又不曾像未经世事的少女般的不懂风，让宋楠迷恋。

对于平安郡主终究没有献于自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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