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你卫所官兵我锦衣卫可无权统领，但我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动手的，至于你协同不协同，那是你的事。”

陈卫连声：“官一定协同，请大人吩咐。”

宋楠缓缓坐，沉思片刻：“贼兵数目大概有多少？”

陈卫：“估计约七千至八千之数。”

宋楠吁了气：“还真是不少，听说贼兵攻打新镇寨，你是怎么看的。”

陈卫迟疑：“好像有这个可能，昨日退兵之时，贼兵曾放言到保州城取我首级。”

宋楠鄙夷：“然则你便认为贼兵会来攻城？便躲在这里当起了缩乌？”

陈卫嗫嚅不敢言声。

宋楠缓缓：“此虽只是寨堡，城墙谈不上厚，但贼兵虽有七八千人，兵盔甲不全，攻城械全无，如何敢攻击这里？难明知霸州卫主力在此，却来打不成？摆明是信扬言罢了，这你也信？”

陈卫羞臊的脸上通红，暗骂自己被贼兵打懵了，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

宋楠也无意多责怪陈卫，继续：“文安县人只有数万，贼兵席卷了七八千人，其数目也到了极限了，到此时，最担心的反倒不是贼兵数目的增，而是贼兵会如何动作。换位思考，若在座各位是贼兵的目，目前你们会优先考虑什么问题？”

众人低思索，万志开：“大人，若我为贼首，我会整顿兵，建立完整的指挥系统，让手兵不似一盘散沙。”

宋楠：“这是必然的，我怀疑贼兵已经完成了这个过程，否则陈指挥使五千多兵围剿，怎也会跟贼兵有势均力敌之战，不至于如此惨败。”

万志：“那是有些人愚蠢罢了，贼兵战力有限，别说是五千多卫所官兵，便是少一半也有一战之力，居然如此惨败，当真是笑掉大牙。”

陈卫恨不得找个地钻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能。

宋楠：“你若抱着这个想法去，你也会步陈指挥使的后尘，轻敌是大忌，我估计陈指挥使也必是轻敌所致。”

陈卫坦言：“官汗颜，确实是轻敌了，以为我五千兵开剿匪，贼兵定会缩于城，没料到他们竟然半路行突击，加之对其兵数目预估不足，一便溃败了；官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楠，看向其他人；侯大彪皱着眉：“大人，文安县是个小城，七八千兵不可能呆在这座城防薄弱的小城里守，朝廷一旦调动兵前来围剿，他们岂非坐以待毙？再说了，这么多人的粮饷、兵从何而来？男丁被裹挟为贼，谁来耕供养？”

宋楠一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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