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那就好，朕准许皇亲自去贺，你可知朕的用意么？”

宋楠想了想：“臣不敢妄度圣意。”

正德：“朕是想让皇亲看到你已经成婚，让她能面对现实。前段时间她忽然生病，忽然又好了，朕对她甚是担心，朕只想皇能快快活活的，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你明白朕的意思么？”

宋楠恍然，原来当日公主亲贺还有这一层意思，自己倒没猜得，正德年纪越大，行事也越来越有意，不再像两年前刚登基的时候那样像个孩了。

“没人会伤害公主，皇上不会容许，臣也会誓死维护。”宋楠低声，想起跟康宁之间的纠缠，宋楠实不知将来该如何收场。

正德缓缓往前走，宋楠缓步跟上，两人脚的积雪发嘎吱嘎吱的响声，空气中动着一丝安逸和平静。

“你……怪朕么？”正德忽然停步，没没脑的问。

宋楠一愣，旋即明白正德所指。

“臣岂敢……”

“是不敢，还是不怪？”正德。

“唔……兼而有之吧。”

正德笑了：“还算你诚实，你若说完全不怪，朕倒是要怀疑你在敷衍朕了；朕其实知你没错，但你也该考虑考虑朕的面，那件事若是查来，朕岂非要遭受朝廷外的风言风语么？”

宋楠想了想：“臣明白，所以臣很快结案，并停止一切追查。”

正德：“朕也是替皇气，你无视朕也就罢了，也辜负了皇的意，故而朕答应了刘瑾那件事，其实便是给你的警告。”

宋楠惊讶于正德的坦白，但却没办法接话，只默然不语。

正德转看着宋楠：“可是朕没料到你居然会答应，朕本想，若你能寻一理由来，朕便会将此事压后，可是你非但不争辩，反而一答应了来，叫朕大跌镜。”

宋楠一也没懊悔，这等后炮的话谁不会说？当时的形，正德显然是铁了心要给自己惩罚，自己若争辩，反而会效果更差；真是自己的示弱和无言承受，照正德的格才会今日此温言，否则绝不会有这段话说。

“臣犯了错，自然要受罚，臣不会狡辩，皇上一片惜之意倒叫臣辜负了。”

正德微笑：“罢了，你我君臣今日说开了，这一切便算是揭过去了，朕还是重你的，朕的边能够信任的人没几个，但你绝对是其中之一。”

“多谢皇上。”

“新平堡烽火台上的九日时光，朕一直都在梦中现，朕知你现在心中定然有些委屈，你我年纪相仿，咱们君臣相的时日还，无需担心没有为国效力的机会。这局势嘛，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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