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往门外走。

“刘公公，你可莫要后悔！”永成忽然声叫：“我永成自知在你刘公公中只是个草芥，但今日我可不是来求你办事，求你恩赐的，我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公公说，你若不听，后面了事，可莫怪咱家言之不预。”

永成冷笑连声，站在雪地里昂首，那气势一时之间倒让刘瑾有些发懵；刘瑾见永成如此派，心也有些狐疑，莫非确实有什么要的事要说？这个节骨上可不能再差错了，否则自己可真的要焦烂额了。

“你们且退候着。”刘瑾摆手命令跟随的几名太监和护卫，那几人纷纷退，偌大的司礼监大院顿时空空，只剩刘瑾和永成两人。

刘瑾迈步往永成边走去，看着永成胖墩墩的大饼脸冷声：“公公，你最好真有要事禀报，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

永成微笑：“公公放心，何止是要事，简直是可以让公公起来的大事。”

刘瑾冷哼一声：“你何时也学会了油嘴了，到底是何事，还不快些说来？”

永成：“就在这里说么？”

刘瑾皱眉：“难还要摆上酒宴，些歌舞排场不成？咱家可没你那么空闲，快些说来，咱家还要去办事。”

永成想了想：“也罢，既然如此便说与公公听，咱家知公公这两天心烦的很，也知心中烦的是何事，咱家有办法替公公排忧解难，不知公公可有兴趣听我的计策？”

刘瑾心中一动，脸上却沉静如，不声的：“你定是也听了外边的言蜚语了吧，那些话你也信？咱家已经了令，再有以讹传讹之人一概打死，莫非你公公也要加谣传大军不成？”

永成：“刘公公，你要是这么说话，咱们今日还如何推心置腹？是否是传言可不是您说了算，事实如何便是如何，咱们这些人也不是傻，都有自己的判断。”

刘瑾怒：“你的意思是咱家在隐瞒欺骗你不成？”

永成：“咱家岂敢如此猜忌公公，只是咱们这般遮遮掩掩的说话，能有什么结果？实话告诉公公，钱宁之事我已知详细形，世上本无不透风之墙，公公不必再故作不懂。咱家知公公如今于为难之际，钱宁私自伸手横一杠让皇上赐予厂衙督主之职，公公本暗中给谷公公和公公的许诺便兑现不了了。咱家也知，刚才公公和谷公公来找过你，怕是来跟刘公公您来理论的吧。其实也难怪，换是咱家，也会认为刘公公是故意给钱宁职位，放风来说是皇上赏赐的，便是为了撇清此事罢了，毕竟谁也不会跑去质问皇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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