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刘公公边的老人，你该知我在说什么。”

永成正：“宋大人，你我虽谈不上好友，但也不是相互无知的路人；你和刘公公之间的事，大伙儿心知肚明；咱家可从不参和你们之间的事；你若想以言语拉拢我对刘公公不利之事，那你便是徒劳，咱家可不听这些话。”

宋楠侧看着永成：“公公倒是一番慷慨陈词，不过用不着激动，我可不是拉拢你，正因为你我是熟人，我才找你来说这番话，公公难不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明哲保了么？”

永成冷声：“咱家只是尽心尽力办差，效忠皇上，何来明哲保之举？宋大人不必危言耸听。”

宋楠叹：“公公，你便是不愿面对现实；你公公倒是忠心耿耿的效力刘瑾，但你得到了什么？承运库虽是差，但我敢说你的行为完全受刘瑾只，甚至凤谷大用等人的话你也不敢不听吧。这一回廷新增厂衙，你难没想过要争取一这个位置么？你也莫否认，我知你心是想的，你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胜算，所以便放弃了争夺之念。就像当初你自己要求当这个废一般的承运库首领太监一样；说句老实话，你的行为看似明智，但你以为凭此便可赢得刘瑾的信任，祈求他大发善心能给你好，你就大错特错了。”

永成心中激，宋楠就像是钻在自己肚里的蛔虫一般，将自己的心理看的一清二楚，这回廷新增两个权力机构，自己何尝不希望刘瑾能够想起自己来，到目前为止，人选还没确定，当知钱宁横空手攫取了其中之一的时候，永成心中既失望又愤怒，他也认为这是刘瑾故意为之。

“公公，你大错特错了，刘瑾提新人的意图便是迟早要完成对你们这些老人的替换，假以时日，别说是提，便是你这承运库首领太监也未必能保住，我瞧着你去尚膳监或者尚衣监去当当首领太监还差不多，那里更是与世无争了。”

“宋大人，何必言辱我？我的事不用你。”永成怒。

宋楠一笑：“看来公公还是有些血的，也知这是侮辱之言，若是一起从太边来的八虎之一，外廷都扳不倒的八虎太监沦落为无要的尚衣监的事太监，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永成起佛袖：“宋大人，咱家可没空听你在这闲扯，告辞了。”

宋楠冷笑：“你还知生气么？实话告诉你吧，刘瑾压就没给你半分机会，在此之前，他便已经定了人选，不过不是你公公，而是凤和谷大用，可见你在刘瑾心目中什么都不是。这次钱宁的事也是真的，昨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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