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倒了杯温茶递上来，宋楠接过咕咚咚喝，伸手将茶杯递回去，碰到婉儿的手，觉到一片冰凉。

“你的手怎地这么冷？”宋楠握着她的手问。

“不妨事，姑爷睡吧，天还早呢。”婉儿缩回手去，低声。

“什么时辰了？”宋楠问。

“约莫四更天多吧。”婉儿替宋楠整理整理被。

宋楠发现婉儿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也没有散的迹象，不像是听到自己梦魇时爬起来的摸样，倒像是一直没睡，于是问：“你没睡么？”

婉儿：“小婢没事，姑爷莫要劳神。”

宋楠扶额：“哎呀，我占了你的床，你却没地方睡了；我原以为你家小会给你开门，让你新房去睡，看来是没开门了。”

婉儿低低：“姑爷莫恼小，小只是有些小脾气，人却是一等一的好，不是小不让小婢去睡，而是照习俗，小婢不能睡新床，你睡不久，小还亲自拿了新被褥送来了呢。”

宋楠这才注意到上盖着的是一床崭新的红缎面新被，看来是素儿送来的那一床。

“小婢本可以去外边跟小豆儿她们挤一夜，但小婢怕姑爷和小夜里要伺候，便在外边躺椅上烤火打盹，倒也没什么。”婉儿笑容中带着倦意。

宋楠想了想，掀开被：“上来一起睡。”

婉儿红了脸摆手：“不不不，姑爷，小婢可不敢。”

宋楠床来，一把抱起她轻若无的被窝里，跟着也上了床；婉儿吓得僵，低声哀求：“姑爷，不能啊，小知小婢可怎么活？”

宋楠：“难不成大冬天的在边冻死不成？没事，她又不知，你不说便没人知。”

婉儿不答，挣扎说往被窝外爬，宋楠一把搂住，抬起大压在她上：“听话，睡一觉，爷又不拿你怎么样。”

婉儿只觉一男上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被宋楠搂住，半被宋楠的大压住，心中如小鹿狂，动也不敢动。

宋楠动了动：“棉衣脱了去，这么睡着不舒服。”

婉儿哪里敢答话，宋楠却是不客气，伸手替婉儿解了棉袄棉丢被外边，婉儿缩着像只了狼群的小羊羔，脸上火烧火燎的，丝毫不敢动弹；宋楠侧将婉儿搂在怀里，用温怀中冰凉的小人儿，鼻里嗅着婉儿脖颈间的香味，心中大乐。

宋楠呼的气在婉儿的颈项间，婉儿目眩，不久后又觉后面被一火之着，自然知那是什么玩意，更是羞愤的要哭声来，好在宋楠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搂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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