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跟上，了厅中，文升拄杖而立，既不看座也不叫人上茶，完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

宋楠微笑：“大人可是失了风度了。”

“我文升可从不和佞之徒讲风度，啰嗦什么？你的所谓证据在何？还不展示来给老夫瞧瞧么。”

宋楠也不想跟他兜弯，摊手怀掏一个卷宗来丢在桌上：“大人自己瞧。”

文升哼了一声，伸手取过卷宗看了看封，上面盖着自己熟悉的吏衙门上行文的火漆印，于是打开封掏一叠纸来，只看了数便扭讥讽：“老夫愚鲁，倒不知你拿了这官员考选履历卷宗前来是为何？这是孙玄从老夫手中取走之，这便是你所谓的老夫不胜任的证据？”

孙玄满心期待化为冰凉，宋楠搞得什么鬼名堂，这些卷宗本是移北镇抚司的证，正是自己带人从文升手中取得，如今上面的考评已经被崔秀等人矢否认，这能说明什么？

宋楠却笑：“大人，这还不够么？这卷宗上的圈画和评是你的笔迹么？”

文升冷笑：“是又如何？老夫据履历考评圈人选，这是老夫的权责，有何不妥么？”

宋楠笑：“你可看仔细了，这很关键。”

文升细细的看了一遍：“不错，确是老夫圈，你到底要什么。”

宋楠：“好，既然已经确认了，那事便好办了；我请问大人，这考评卷宗呈递的程序是怎样的？”

文升冷哼：“补缺官员由吏考选郎中圈定，再分别考察履历上报，经吏书吏统一撰写之后分此事的吏侍郎呈递给老夫决定最后人选。”

宋楠：“亦即是说，这封卷宗实际上只经过三人之手，书吏撰写再到崔秀手中，然后再到你大人的案是么？”

文升：“便是如此，宋镇抚问的这么详细，莫非有意来我吏为官不成？不过很可惜，我吏可不要科举落榜之人。”

宋楠反击：“那倒不是，本人羞于与一群酸腐之人为伍，再我看来，吏衙门不过是一个老糊涂带着一群吃里爬外的没骨气的东西罢了。”

文升又要发怒，宋楠摆手：“大人，这份卷宗是假的，你看来了么？”

文升一愣，皱眉：“假的？休得信雌黄，老夫在上面批阅了的。”

宋楠冷笑：“要不说你是老糊涂呢，你压就不知呈报上来的卷宗是真是假，就胡的在上面批阅，你不是老糊涂是什么？”

文升怒：“一派胡言，我吏公文怎么有假冒？”

宋楠：“崔秀和你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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