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臣在蔚州的时候曾有罗刹国客商来蔚州经商，臣跟他熟识之后他曾告诉过臣罗刹国的风，这雪之法也是他教给臣的。”

正德：“罗刹国？北方蛮帮也会这般玩乐？”

宋楠笑：“他们可不是用来玩耍的，罗刹国天寒地冻，车难行，故而他们便用这雪之法行走，臣听那罗刹国客商说，罗刹国的兵也备这些雪板，动如风，悠来倏往很是便捷，更可以行中弓打斗，甚是彪悍。”

正德悠然神往：“倒也有趣，要是数万人顺着山坡行突袭，倒是难以抵挡的住。”

宋楠笑：“也没那么容易，谁会傻到站在低让他们冲锋?鞑的骑兵不也凶悍的，但我大明边军还不是打得他们抱鼠窜么？所以斗智不斗力，光有武备，没有智力也是枉然。”

正德笑：“说的好；说起来朕还真是羡慕你，你打过仗，又见识过许多事，朕只能天天呆在这中气闷，几天年假一过，又要每日早起上?

??，真是好生无趣。”

正德一叹，满目愁眉。

宋楠无语，你是皇上，还想怎么着？真是个奇葩；不过设地的想一想，在大明朝这般死犟的文臣监督之，皇上也没那么好当的。

刘瑾忽：“皇上，您要是觉得气闷，咱们可以巡边关啊，这样皇上既能鼓舞边镇将士士气，又能饱览我大明江山壮丽之景，还能散散心，不是好的么。”

正德光一亮，旋即暗淡来：“朕倒是想，可是外廷的官员们恐怕又要来劝谏了，朕总不能老是用板对付他们吧？”

刘瑾：“皇上若是想西巡或是北训，婢来给皇上想法便是，总是教阁和外廷的人不多嘴，再说这是好事，他们有什么理由阻拦？边镇和鞑一直纷争不断，兵尚书刘大夏不是一直吵着说要增加边镇防务，要拨款么？皇上此行正好以此为由实地考察，岂不正好堵了他们的嘴？”

正德一拍大：“正是，朕倒是忘了此事；小谨，你去探探风再说。”

刘瑾躬：“婢遵命。”

宋楠默不作声，刘瑾确实有些本事，只要正德想的事他都上杆让正德满足，难怪正德对他颇为倚重。不过这巡视之事明显不妥，且不说假公济私，借巡视边镇行游玩有些胡闹，光是太监怂恿皇上巡视边镇，便有成化年间的王振为前车之鉴了。但宋楠却没有开劝阻，因为宋楠还不想让正德讨嫌，这些事只有该的人去，自己只是听听罢了。

“宋楠，若朕行，你可要陪着朕去，你毕竟打过仗，也在边镇呆过，朕要你跟着一起去。”

宋楠想了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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