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任，自然会受人指谪；但为了朝廷为了皇上，为臣便是忍辱一时又当如何？功过只有后人评说，何必在乎前的蜚语？”

李东摆摆手：“不用你来教，若非考虑到此节，老夫岂会答应你；你也莫忘了，老夫可不是看了你宋楠的面，你的为人老夫虽不太了解，但老夫的脾气是，无论是谁，若行止不端，老夫照样弹劾。”

宋楠笑：“我也没打算攀李大学士，只盼今后公正对待官，不要瞎扣帽便是，我是我，刘瑾是刘瑾，我虽不是什么大人，可也不屑沦为阉走狗；便是你李大学士名满天，也不要以为我宋楠会依附于你，我有我自己的事原则，若是李大学士不净，为锦衣卫，我照样查你拿你。”

李东冷笑数声，声喝：“送客。”

宋楠大笑门，蹄声答答，没于黑暗之中。

……

数日后，正德颁圣旨，对群臣弹劾刘瑾之事了最后的宣判。

“罢尚书韩文，勒少师刘健、少傅谢迁致仕。”同时刘瑾罗列了参与其事的五十三人大名单，称之为五十三人党，全被称为jiān臣；凡参与其事之人贬官的贬官，革职的革职，抄家的抄家，无一漏网。

牟斌未能幸免，被刘瑾拉了指挥使的宝座，因行为逾矩，参与文臣弹劾廷太监之事被杖责三十，勒令降为北镇抚司百闲住，从此再无之日。

受到牵连的还有南镇抚司镇抚萧琅，但宋楠有言在先，刘瑾倒是卖了宋楠的面，没有太为难萧琅，萧琅自己也识趣的很，上折请求致仕归家，倒也免了侮辱。

随后十几日，政坛格局剧变，忍辱留在阁的李东相继推荐了王鏊、杨廷和阁，正德在宋楠的劝说也同意了李东的请求；刘瑾自然不肯示弱，将焦芳推荐接替韩文之职，尚书，并荐阁之中，与李东分抗礼。

锦衣卫的格局也变动的面目前非，在刘瑾的推荐，石文义果真升任锦衣卫指挥使之职；而随着萧琅致仕，南镇抚司镇抚空缺，正德旨让北镇抚司镇抚孙玄接任，而宋楠顺理成章接任北镇抚司镇抚之职。

刘瑾自然对宋楠任北镇抚司之事持赞同态度，他自己玩了小动作让石文义青云直上，让宋楠升任北镇抚司镇抚也是找个平衡，让宋楠不至于恼羞成怒；而北镇抚司不过是锦衣卫衙门辖，有石文义在手，宋楠也蹦不什么样来。

宋楠念及牟斌对自己还算是不错，虽然有始无终，但毕竟没有什么仇怨，就任之后对牟斌依旧尊重，并严令属之人不准讥笑闲言；但牟斌自己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本是宋楠上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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