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有国公爷的指便足够了，先行谢过了。”

张懋一笑，划动桨橹往荷叶行去，伸手再摘一颗莲蓬，这回倒是连里边的苦莲心一起嚼了咽。

“国公爷，今日不知你心如何？若是心还算不错的话，晚辈这就有事请教了。”宋楠笑问。

“你倒是顺杆爬，也罢，今日心还算不错，你问问看？”

“晚辈想知，刘瑾执掌廷之事，是好还是坏，对朝廷而言，是利还是弊？”

张懋微笑反问：“你说呢？”

宋楠挠了挠：“我无所谓，只要不祸国殃民，谁执掌廷都行。”

张懋微微一笑：“你都知答案了，何须问我？”

宋楠：“您也这么认为？”

张懋：“廷是谁老夫才不，一切在皇上手中；老夫绝非无偏向，在老夫看来，刘瑾不如王岳，但廷的权力落谁手全在皇上，刘瑾或可权倾一时，但皇上一句话他上便成落狗。但皇上年幼，这可是变数。”

宋楠默默，但听张懋续：“新皇即位，改天换地，刘瑾肯定要风光一段时间了，但需知李东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谁不想一言九鼎？刘瑾越是闹腾，外廷之争便越是剧烈，平静只是一时，风雨转瞬即来了。”

宋楠惊：“老公爷看什么苗了么？”

张懋呵呵笑：“你想我的话么？想的；老夫只告诉你，你在其中只是只蝼蚁，轻易便会为人所碾压，看似你风得意，其实危险就在你边；刘瑾的手太，行事越是无所顾忌，便越会招致他人不满，而你已经被归为刘瑾一党，若刘瑾完，你也跟着完，老夫给你的忠告是，莫要成为众矢之的，除非你有把握能化险为夷。”

宋楠咂嘴：“我被归为刘瑾一党了？是老公爷这么认为吧。”

张懋斥：“无知小，你当别人都没睛么？不仅是你，连我国公府也差被你扯来，你别以为送了份功劳给仑儿老夫便激你，差让人以为仑儿是跟你串通好了助刘瑾一臂之力，虽然我国公府不惧他人，但外廷之事上，我英国公府和其他勋戚侯爵均保持中立，这是大原则。”

宋楠郁闷无语，送了功劳还被人数落，上哪说理去。

“有些事仑儿会告诉你，你自己去应对，还有，你和娴儿之间要是来什么风言风语，那咱们的约定便作废，老夫绝不容忍你败坏我国公府名声，明白么？”张懋声音冰冷，宋楠听其中的杀气，只得连声应允。

张懋调转船，两人一路欸乃，荷叶连天的，榭上已经掌起了灯火，宋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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