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楠所言大同小异，他岂会不懂。

宋楠淡淡的：“所以，王指挥使是否通敌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方百代表锦衣卫拿着这些证据上门去找他谈话的时候，王指挥使的心里作何想？锦衣卫风闻即可拿人，更何况是有了证据，就算事后清楚了原委，无非是鞑目知必死随诬陷，你方百何罪之有？锦衣卫本就负责监视刺探官员百姓的言行，你没有任何失职的地方。”

方大同心震，自己光考虑到危险，却没考虑到自己的权利，王旦虽是勋戚之家，也是朝廷边镇大员，但仍旧属于锦衣卫的监视对象之一，自己带着证据登门，确实无格之举。

“你摆明态度是去通知王指挥使小心小人陷害，王指挥使不但不会怪你，反而要激你，然则此事会悄无声息的了事，事的最终结局是，你会得到一大笔封费，江千是知者之一，会因此免于责罚，而区区在你本都不需要提，借江千之力，我可以江千幕混一份饷银养家，一举三得之举，你还想不明白么？”宋楠语音平和，像是在叙述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可是……可是……”方大同心里大动，却又觉得不妥。

宋楠：“没什么可是，你不敢去，事便是另外一结局，江千被革职，而你也会因挪用公使银被革职，至于区区在嘛，混不了饷银我便回去读书考举人去，没准能中个举人也未可知，别忘了，我可是个秀才呢。”

一边是一举三得，一边是三败俱伤，这选择真的不难，方大同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小秀才面前智商实在太过底，转脸看看江彬一脸崇拜的看着宋楠，方大同心中有了一丝安，看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弱智，这江彬也是个脑残。

要的事还有很多，而且时间迫，方大同的加与其说是被说服，还不如说是被无奈，这形的加非自愿，也谈不上忠诚，随时有变化的可能，所以要趁打铁。

方大同临走前要求见一见那个虚拟中的被抓获的鞑目，还要验证供词，被江彬以事关重大不敢将鞑俘虏带回城里，暂时羁押在城外柳树堡中为由拒绝，但答应明日上午带方大同前去验证。

这样一来，今天晚上江彬恐怕便没空睡觉了，因为他要带人北上，无论如何也要抓个‘鞑目’回来，在方大同离去后不久，江彬便火速回营，带了一队士兵城往北去了。

三个人当中只有宋楠最为清闲，抓俘虏的事自己去了也白去，江彬在蔚州这么多年，抓几个俘虏应该不难，难的倒是后续的动作，虽然宋楠将分析的是，但这只是一厢愿的计划，方大同会不会告密？王旦吃不吃这一？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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