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老温氏脸越发的僵，他无奈：“就算大郎媳妇儿生不了，咱们不会再给他多纳几个妾？总有一个是能的。”

又问：“你们到底是想要重孙，还是刘家的大宅？”

看到儿这样，陈氏到底是心疼，语气也化来，跟他说：“绝大多数人家招上门女婿，都是嗣不行，要么没有嗣，想让闺女留在家传承香火，既然尚书府要的只是嗣，那你把人娶回来，生个儿给他们家不就行了？”

那自然是重孙和大宅都想要。

里第一个中士的，但在这士遍地走的皇城脚，我只是成百上千士中的一员，排名不靠前，又没有什么卓越的成绩，很难被门世家看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天大的好机会摆在前，我不想就这么错过。”

姜云衢回去后，把陈氏的想法跟家里人说了一遍。

“知了。”姜云衢，“我明儿就亲自去找刘尚书谈这事儿。”

“我就是想问问娘，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的法。”姜云衢着额，最近被赘这事儿折腾的，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

既不用赘，又能得到刘尚书的帮扶，姜明山自然是再喜不过，第一个说好，这法可行。

陈氏看在儿的份上，答应了。

“对对！”姜云衢烦躁了好几日的面上终于笑容，“只要那姑娘骨正常，舍了一个儿，往后我们还能再生，难怪老话都说舍不得孩不住狼，原来是这么个意思，还是娘英明。”

姜云衢豁然开朗，神也跟着亮了亮，“娘的意思是，我不用赘，照常把尚书府的姑娘娶回家，等她生了儿，抱去给刘尚书？”

陈氏有些看不懂他，“那你既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还来找我什么？”

“多大事儿！”在姜明山心目中，功名利禄于一切，别说一个孙，就是再把孙女赔上，他都乐意。

他不想再过现在这样看不到前路的迷茫生活，不想每天都暗恨自己怀才不遇，不想再被翰林院比自己成绩好的同僚呼来喝去。

明明就有个能让他摆脱现状的绝佳机会，他为什么不能好好利用？

但鱼和熊掌显然是不可兼得的。

知陈氏对姜妙恨意难消，巧儿把饭菜端上桌后，姜云衢又调了一遍，说自己的婚事正是关键时期，这节骨儿上不宜得罪姜妙，就算再恨，也得先忍着，等亲事尘埃落定，到那时，陈氏若是有妙招，想怎么折腾都行。

见他开心，陈氏也跟着开心，“那你现在知该怎么了？”

“那不然呢？”陈氏：“只要你舍一个儿，就不用赘，他们家得了自己想要的，往后该怎么扶持你，还是会怎么扶持你。”

老温氏叹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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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姜云衢来见陈氏，是没抱任何希望的，不想竟会有意外收获，他心一好，对陈氏坐过牢的那儿排斥消失得净净，决定留来陪他娘吃顿饭再走。

老温氏脸就难看了，瞪着姜明山，“好什么好？你不知你第一个孙要跟着那姓？那都不是你姜家孙了，到时候万一大郎他媳妇儿再生不儿了怎么办？你想让姜家后嗣绝在大郎这一代上？”

机遇这东西，读书人最是能同受，一旦错过，就有可能一辈被人踩在脚底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