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倩倩又和夏小玉站了一会儿，声音温和的安抚，“好了，别这表，其实我也没受什么罪，他们也没来得及对我什么。”

她歪对着夏小玉笑了笑，说起了上学时候的事儿，“你知我零钱少又喜吃巧克力，攒了钱买到一块总要分我一半。那个时候我就想啊，以后要是我爸妈不让我念书了，我去县里打工挣钱，到时候批发一箱巧克力，咱们一次吃个够。”

“对了，还有那次我抄你的作业，结果被老师当场抓住了，连累你也被骂了。”

而且当时夏小玉还哭了，余倩倩心里难受的，觉特别对不起她。

这些事对余倩倩来说发生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恍如隔世，对夏小玉来说是真真正正隔了一辈。

夏小玉僵的扯动了一嘴角，“那天放学几个女生堵着我把我作业本撕了，谢谢你没跑，还帮我打架。”

余倩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这个不是初三那会儿的事了吗你还记着啊”

两个人都没有对着当再说什么，就聊了聊过去上学时经历的每一件事，想到什么了就说两句，累了就在观门的石阶坐着。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余倩倩隐隐约约有了觉，她不知自己会去哪，但她知她很快就要彻底离开了，她从石阶上站了起来。

夏小玉也似有所

觉随着她的动作站了起来。

余倩倩说，“谢谢你小玉，陪我聊了一个晚上，一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夏小玉静默的看着她，余倩倩又说，“别为我难过，其实我这一辈也没有怨过谁恨过谁，就是觉得把日过得稀里糊涂的，觉没过好。”

然而怎么样才算过好了，余倩倩心里也没有太明确的想法。

“你再去刘家坡换东西的时候要小心，别单独一个人在村里走，他们也盯着不少没结婚的女孩。”

她想了想这样叮嘱，“以后你好好活去吧。”

夏小玉了，走过去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余倩倩环住夏小玉的腰，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小玉，我要是早听你的就好了。”

夏小玉只觉得怀里抱着的是一缕虚无的清风，她意识的收手臂，但最后抱的只有自己。

第一缕晨光洒，余倩倩走了。

夏小玉在观门站了很久很久，等她再转过朝里走的时候，脸上再看不什么绪。

叶不回站在不远的走廊看着她，或许她也站了很久，即使后背轻贴在红漆石上时，她的形也是笔直的。

“我昨晚听到有人在喊你的名字，以为是附近伥鬼要来迷惑你，就去看了看。”

余倩倩是鬼魂，所以她不敢有守护阵法运行的观。如果叶不回也没有注意到她，那夏小玉可能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两人目光汇一瞬，叶不回眸底有一丝悲凉闪过，“这件事我也觉得很遗憾。”

夏小玉缓缓了，“没关系。”

叶不回觉她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忧虑的说，“你如果不舒服可以和我聊聊，就算哭来也没关系。”

她斟酌着说，“泪不等于弱，至少不总是代表这个词。”

夏小玉嗯了一声，“我没事。”

说完也不回的走了。

这时候天光大亮，其他人也起来了。唐湛迎着面和夏小玉打了声招呼，也有些奇怪的停了脚步。

不过这时候他也没有多想，很快就被陆满度的训练占据了心神。

夏小玉走后，渺渺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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